方衍：“仙盟的医修已经在加研制治疗伤者的灵药了，目前小有成效。”

林昼月：“沓神门夺取灵力血是为了什么？”

方衍摇摇：“还不能断定。”

林昼月脑海中飘闪一个念。

沓神门曾派人潜墨灵城，并试图功墨灵渊，想偷学偃心之术，借此获得力量。

力量……

屠瑕要力量什么？向方衍报仇吗？

应该不止，屠瑕韬光养晦多年，背后还会有更大的谋。

林昼月：“修真界形势怎么样？”

方衍：“各大宗门齐心协力，又有垣怆相帮，还算平稳。”

林昼月不由看了方衍一。

尽方衍没说，但他知在对抗沓神门的过程中方衍这个仙盟盟主肯定付良多。

他：“如果没有你，修真界未必有这么团结。”

方衍却是笑了笑：“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共同抵御外敌，昼月，其实修真界比你想的要好很多。”

林昼月为垣怆弟，对修真界自然没太好的观，可欣客栈里伙计和城外符楹的话让他把反驳咽了回去。

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

方衍知林昼月对修真界一贯是什么态度，只当他是不愿提，于是话锋一转聊起别的：“屠瑕一直在研究神方面的法术，他在你神魂中的心非同一般。”

林昼月：“我知。”

方衍状似随意地问：“听说林听要和你成亲结契？”

此时二人已走到欣客栈街对面，城外实力悬殊的那场战斗离得太远，二人修为随便谁都比客栈里修士加起来还要，于是也就没人发现雪中的这对各怀心思的前任恋人。

林昼月停脚步，方衍的消息到底有多灵通？还是师兄之前与方衍说过什么？

他看向方衍，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容上映着皎皎雪光，尾温柔上挑，心思半分都未显。

林昼月淡淡：“与你无关。”

方衍垂轻笑一声，复而重新看向他：“若是为了祛除心，昼月不如找我。”

林昼月：“找你？”

方衍抬手覆在林昼月握着伞柄的那只手上，声音温和且定：“对，林听能到的，我都能到，他不到的，我也能到。”

林昼月皱起眉，想要将手回来，却没有动。

方衍：“昼月，我保证日后真心相待，一个合格的、你期望中的侣，我们一起修炼，一起飞升，等到了上界，再一起去见见师尊他们。”

林昼月沉默不语。

若是他在被推去受六十四天雷之前听到方衍认错回，说不定真的会考虑给方衍一个机会，与之重归于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其余尚能算天意捉，方衍受伤血真诚弥补，时间一便可释怀，六十四天雷一来是视他为可作利益置换的棋，二来刺骨锥心令他近乎死消，纵使方衍能抹去他中恨意，仍旧意气难平。

退一万步说，即使勉在一起，旧事还会在他心盘旋，让他难以痛快。

二人的双手还叠在一起，方衍的温度在冬日尤其令人眷恋：“昼月，至少试一试，哪怕只是利用我祛除心。”

林昼月在方衍中清晰看到自己的影，在无尽银白中间，唯他一人安静伫立。

他叹：“方衍，你若是为我好，就该离我远些。”

他慨得真心实意，却不知哪里动了方衍。

“离你远些……”方衍嗓音登时沉了来，“离你远些，然后看你灵力爆，又或者因心阻碍梦想难成吗？”

林昼月向来吃不吃，闻言不悦：“这是我自己的事。”

方衍：“可我不允许！”

林昼月：“你不允许？若不是你，我何至于此！”

念在半冰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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