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它能为我续命。”

林昼月心中一惊：“续命？师兄你？！”

成婚结契？

林听：“昼月可以慢慢想，不必有什么顾虑，有我在，你只要随心即可。”

林听：“我都知。”

方衍将疏泉境的权限给了林听，并且切断了自己去的，现在的疏泉境，只有林昼月和林听二人可以自由。

林昼月：“师兄，你知我……”

还是他听错了？又或者本没从心衍生的幻觉里来？

这林昼月愣得更久。

“昼月，修真路漫漫，让我陪你，可好？”

不等他细想，就听林听又：“如今有了万灵树，一切迎刃而解，重要的是剔除你的心。”

他正要跟师兄提起，却听师兄忽然：“昼月，以后让我来照顾你怎么样？”

但凡涉，无论恨，对人都足够消磨。

林听笑笑，语气风淡云轻：“这世上许多事是早就注定了的，你可还记得师尊留给你的那件东西？”

林昼月：“万灵树可作万本源，就像是土壤，比如神雷挂上去，再以灵力喂养，可结万灵神雷，其他有灵的事也可以仿效此法，而且万灵树能育万灵镜，万灵镜可照人与人之间的牵绊。”

林昼月：“不是唐突，就是突然……师兄你是想帮我渡过心才这么说的吧？”

林听：“昼月，你可知万灵树的作用？”

林昼月霎时明白过来，面微沉。

林听随手一挥，一通往疏泉境的裂现在空气里。

。

“不错。”林听，“但万灵树的作用远不止这些。”

林昼月彻底失语。

他手足无措：“师兄你在开玩笑吧？”

林昼月到一自而外的疲惫，他忽然想山一段日，去人间散散心，或许见见不同地方的景致，对他来说更有益。

林昼月：“还有什么？”

林昼月已经从素云师那里知况，他的心和普通的心有所不同，乃是屠瑕诱导，植在他意识，想要化解绝非那么简单。

林听：“非也。以上字字句句，皆自真心。”

“我明白我的心意对你来说过于唐突，原本想慢慢陪你，可你却被害生了心。”林听，“昼月，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一起跨过那些过去。”

林听：“我曾以为自己命难久，随后你又与方衍定终，便从未提过，如今你对方衍已无义，我也解决命之忧……”

二人决裂之后，纠缠反而越来越。

心……

林昼月不知该作何表，亦不知该作何想，只喃喃：“这……我们不是师兄弟吗？”

林听转面对着他，哪怕背衬烈烈红光，一蓝袍仍温和清雅，不曾被染分毫。

他与林听相小几百年，怎么不知师兄得着什么顽疾，需要以“续命”这么重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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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表白令林昼月脑混作一团，他努力理清现状：“但我一直只把师兄当师兄看待。”

林昼月一愣，师兄不是一直在照顾他吗？

林听：“昼月是在担心理纲常？莫忘了垣怆不讲究这个，垣怆第六十二代、第六十三代掌门两位师祖既是师徒，亦是侣。”

可但凡心都有其源，只要方衍不再来他前晃悠，时间一久，或许也就不攻自破。

他脑海里再度现仙盟送来的一箱箱灵材，一封封书信，以及突破失败时见到的幻觉。

因万灵树后来皆由方衍照顾，又是刚给林听，整棵树仍是耀的正红。

见他愣神，林听笑了两声：“我是说，成婚结契。”

跟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