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从最开始，林昼月就和何汐亭没有任何关系。

巫龙殿，巫龙已死，金的血淌了一地，它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惑人的异香。

闻十七隔得远，以至于这小桌的方寸之地间，除了异香外，只有方衍与林昼月的呼与心。

林昼月听完这一切，半晌后，只淡淡：“我原本以为方盟主只是才好，不曾想编故事的平也是一。”

方衍错愕地看向林昼月，那清隽舒朗的眉目间，当真没有半分意动。

他垂无声一笑。

无论现在他说什么，林昼月都不会信了。

这是他的报应。

“我原本是想将你行带回去的。”暗自气后，方衍抬起，嗓音沉郁，“我可以用偃心让你忘记一切，然后跟你重新开始，林听也好，垣怆也好，谁都不要想与我抢人。”

许是见他陡然升起的戒备，方衍又笑了，试图缓和绷起来的气氛，解释：“但你肯定会不兴，可我又舍不得放手。”

林昼月端着茶盏的手倏地一顿：“你传我偃心……”

方衍：“原本被偃心夺去的是会传递给巫龙化为能量，所以无法再生，但如今巫龙已死，就算再被偃心之术夺去，它就像被割去一茬的草，还会有再来的那天。”

“我承认对你有占有，但你不能用占有来否认我对你的喜，昼月，你敢试一试吗。”

“你可以拿它夺取我的，一次你信不过就两次，两次信不过就三次，把我变成什么样我都认，就算我失去了一切，只要和你再度遇见，我都会喜上你。”

林昼月心思千回百转。

方衍这是什么意思？

退一万步说，就算方衍对他是真心，难从前的那些伤害就不作数了吗？

难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由什么“误会”、“之前不明白”来抹平吗？！

当初追着打动他的是方衍，要自己陪在边的是方衍，一次又一次选择何汐亭的是方衍，让他去替何汐亭受罚的也是方衍。

现在方衍幡然悔悟，凭什么又端着一副痴的模样来问他敢不敢试一试，来向他证明所谓“真心”。

他火从心起，看似是方衍让步给他选择，里却仍是方衍一贯的。

之前不让方衍拜圣女像，是不想让对方轻易就得到解脱，可如果方衍执迷不悟宁愿当个废人，那他愿意帮忙成全。

至于什么“只要在遇见还是会喜上”，无论真假，他都不会给方衍机会，等族事过，垣怆还会封山。

林昼月寒声：“你以为我不敢吗？”

方衍略一侧，额前一缕碎发随即挡在前，刚好遮住里面的复杂：“你自然既敢，又舍得。”

林昼月当即便要施法，方衍不愧是当世最为了解巫族的人，偃心之术的清晰地烙他的认知当中，和他从前学过的招式心法一样，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使用来。

然而他刚开了个，手腕就被方衍给握住。

他冷冷声：“后悔了？”

“没有，只是能不能等一等。”方衍温和，“疏泉境我修好了，万灵树还在，但万灵和万灵镜还要再等千百年才能结。我想知，我们之间的牵绊究竟是什么，在我看到之后，任你置。”

林昼月将手了回来，思虑片刻，终是没有再动。

见他退一步，方衍显得有些兴：“等我回来，就将看到的都告诉你。”

“不必了，我不兴趣。”林昼月，“我愿意等，是因为知你想的事总要到，阻止你也是白费功夫。”

方衍失笑。

大概是刚经历了一场并不愉快的谈话，二人谁都没有试图聊去，一同静静等着闻剑笙从勿问池里来。

为了平复火气，林昼月在心中默念起了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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