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关于邪祟你知多少？”

老乞丐：“只知这邪祟晚间现，专掳年轻丽的女孩。若你们想要抓它，等夜人静时，可以找个未阁的小姑娘当诱饵试试。”

善睇洲？

那地方离墨灵城怎么也得有十万八千里远。

林昼月和闻十七对视一，后者问：“那她是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老乞丐：“这月初三。”

方衍拍拍闻十七的肩膀：“付钱吧，等夜了去碰一碰邪祟。”

大概是信息太少，闻十七不怎么愿地站起来，从储袋里掏块灵石，正当要给老乞丐时，忽然向后一个闪，刚刚被风倒在地的树杈破空袭来，“嗖——”的一声贯穿老乞丐的肩膀，将人钉了最结实的那面城墙上。

方衍指尖灵力尚未散尽，一微末的萤火比照亮整间破败草屋的夜明珠还要抢。

老乞丐尖叫着扭动试图从墙上来，可那原本脆弱到一掰就断的树杈却像铁浇的，不怎么用力，连颤都不带颤一。

自救无果后，老乞丐对方衍怒：“你们什么！”

林昼月抬手在虚空中一握，细线般的一丝雷光劈在老乞丐的天灵盖上，眨的功夫，老乞丐的脸像是化的烂泥接连脱落，一张血模糊的面容。

传闻有修炼易容术者，会先毁掉自己的脸，每次要假扮成谁时就用特殊材料浇筑张新的，过程中不掺杂灵力，也就极难被发现。

林昼月：“老乞丐呢？”

“我就是老乞丐！”真实的声音像个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意识反驳后想起假面脱落，补救，“修真界险恶，我个伪装也惹到你们这些修士了吗！”

闻十七：“你个的伪装！你本就没见过我，也本不是老乞丐！”

林昼月将手负在背后，任由闻十七在那儿跟中年男人对骂。

如果说一开始还没发现，那么等老乞丐说要他们拿城中姑娘当诱饵的时候怎么都该发现不对。

一个自幼在墨灵城大的人，若是将城里的人命看得这般轻贱，怎么都不会混得去。

再者当方衍问的时候，中年男人只说闻剑笙来打听外来修士的事，还试图将他们引去善睇洲，赶他们走赶得也太明显。

中年男人：“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是哪门哪派的，冤枉好人我要去你们掌门那儿讨个说法！”

闻十七：“我家里现在都听我的，讨打吧你。我明知这城里有邪祟祸害女孩，不可能不手帮忙，你却故意不提，跟那个邪祟一伙的吧！”

中年男人失言片刻，继续辩驳：“我只是装成老乞丐骗钱，钱我可以去，但和邪祟一伙的罪名我可承担不起，别想什么屎盆都扣我上！”

林昼月闭了闭。

一个骂放，一个骂屎盆。

有辱斯文。

方衍悠悠开：“或许和邪祟不是一伙的，但跟外来修士脱不了系。”

中年男人偷偷树杈的手不由顿住。

“来墨灵城的多是想找巫族达成心愿的痴男怨女，你见到画像，却说她在调查外来修士，可见你是知她是什么人的。”

方衍绕过地上的狼藉，每个动作都是一贯的从容矜贵，仿佛不是在破败的草屋，而是在仙盟气势磅礴的元清大殿。

“你默认闻剑笙是为调查外来修士而来，又伪装成老乞丐在这里有恃无恐的骗人，不怕她杀个回枪……因为你觉得她不会回来了。”

林昼月没想这么，听方衍一说只觉得脊背发凉。

闻十七更是急躁起来：“你知她去哪儿了对不对？”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闻十七，只恻恻地望着方衍，一缕垂在他面前的茅草挡住了夜明珠的光，本就惊悚恶心的脸有大半都陷了黑暗里，更加森可怖。

他对方衍：“闻剑笙已经死了。”

林昼月住游鸿在手随时都要杀了中年男人愤的闻十七：“别冲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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