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怆是建在海上的门派，空气里有着咸的海味，但并不难闻。

方衍飞向有归院的这一路上，见到了不少凤凰树，以及熟悉的景致，那都是林昼月喜或者多看过几的东西。

回想二人五十年来相的，看来林昼月与垣怆是真的很。

闻剑笙问他，喜不喜林昼月，对林昼月如此执着是为旧日惊鸿，还是为林昼月这个人。

日过的太过舒适悠闲，他从未想过这类的问题，也从未想过林昼月会走。

当思愁一坛接一坛空掉，重峦殿里属于林昼月的气味一淡去，他才终于有了模糊的念。

只是那念一闪而过，快到连他都抓不住。

可他不愿再等了。

只有林昼月在他边，他才能认真去思考，不然一想到这件事，满脑都是林听要把林昼月锁起来的画面。

之前在望川山意外时，林昼月魂分离，林听将林昼月的魂魄以垣怆秘术塑造了临时假，因登天梯行续命的缘故，假的状态会反映到真上面。

他记得，那几天里林昼月在垣怆连脸上的都养来了。

也不知上次仙盟一别久未相见，又会是什么模样。

从前是他对不住林昼月，但修士的岁月还很漫，他会慢慢补回来，待遇绝对比林昼月在垣怆好。

方衍一路来到有归山门，正准备循路上去时，忽见一个蓝衣弟拦在路前。

蓝衣弟：“此乃垣怆重地，清霁仙君有归山，请阁折回。”

原是林昼月的守山人。

方衍客气：“在正是为清霁仙君而来。”

蓝衣弟：“清霁仙君喜好清净，不见外客，还请阁折回。”

方衍：“那就劳烦这位友替在向清霁仙君通报一声，就说方衍来向仙君告错。”

听到“方衍”这个名字，蓝衣弟面明显一动，正踌躇间，又一位弟匆匆自山来，见到方衍后拱手一礼：“仙君今日不见外客，方盟主请回罢。”

方衍抬望向云缠雾绕的峰，又看了看两个拦路的垣怆弟，心中明了。

这是林昼月已经知他来垣怆的消息。

而且不愿见他。

两位守山弟对视一，偷偷瞅着这位传言里结束世、一统修真界的仙盟盟主。

白衣胜雪，材颀，俊朗无匹的面容上始终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哪怕对他们这些普通弟，话间也没有轻慢，就是气势太了些，叫人打心底有畏惧。

两人又转念一想，可不是吗，方衍作为仙盟盟主，几百年来只有别人跪着求他的份儿，结果不远万里来找清霁仙君，清霁仙君连见都不见，搁谁谁心能好？

见方衍迟迟不说话，两位守山弟又暗自换起了神。

“他为什么不走？也看不来生气没生气啊！”

“不会想闯上去吧？咱们本拦不住！”

“他越不说话越可怕啊！”

“要不要去请掌门过来？”

两人正在这儿嘀咕着，那边方衍终于动了。

方衍：“还望友再帮忙通传一遍，就说方衍想同仙君好好聊聊。”

声音平稳，仍是客客气气，听起来不像恼怒。

但在方衍沉默中脑补已经的两位弟却不由多想了些。

后来的那位无奈：“并非不肯行方便，只是仙君有令，我等莫敢不从，还望方盟主见谅。”

方衍将手负在背后，神未改，威压却是铺展开去：“若本君偏要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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