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是他和方衍初见时的场景。

他门斩除邪祟，却是将因想要钓邪祟上钩了伪装的方衍从城追到崖，而方衍当真未还他一招。

可以说是他修真路上最惭愧的败笔。

不过也幸有那次乌龙，才让他与方衍相识。

“昼月？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样？”

方衍将卷轴放在桌上，抬手时随意拢了，画像便只剩个致的尖。

何昼月回过神来：“何汐亭病发，需要你去压制病。”

方衍脸微暗：“我知了。”

他们到的时候，元正在给何汐亭渡灵力，虽然气没气多，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盟主来了！”

“快快快，快让个路！”

“都别捣，咱们去！”

众人慌作一团，又被与何汐亭关系最近的小厮全给带了去，一时间屋里只剩他和方衍、元，以及不省人事的何汐亭，连个打手的都没留。

方衍在塌前为何汐亭施法，空气里的温度瞬间上升，隐有红的气浪翻。

元作为医修听话地站去边上待命，偷偷朝何昼月撇嘴。

那意思，况不太好。

何昼月心一动。

何汐亭因妖血结丹未成，原来的修为都岌岌可危，现在动辄命有碍，实在是令人唏嘘。

何汐亭说他什么都不懂，这话不算错，他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未有过真正的亲近，更别提心。

他是变异雷灵，天赋卓绝，修行一日千里，在垣怆、在修真界都能叫得上名字，云端待了太久，也确实不懂芸芸众生。

过了约莫半香的时间，方衍收起灵力，侧元这位请来的神医了个手势。

元顺势去探何汐亭的况。

“禀盟主、清霁仙君，何公的妖血已经平静来，只要撑过今晚便可，不过日后要注意万莫再受什么刺激。”

方衍：“神医的意思，何汐亭今天发病是因为受到了刺激。”

元：“对。”

方衍当即便要唤人来问，何昼月主动站了来：“何汐亭傍晚想让我给他换血，我拒绝了。我走的时候，他的绪确实不太对。”

方衍和元皆是一愣。

“何公病发也不能赖清霁仙君。”元连忙解释，“何公虽也是雷灵，不过先天不足，过分纤细，若是此次结丹成功便可蕴养，可因妖血的缘故结丹失败，灵变得愈发脆弱，这事清霁仙君也不知……”

何昼月了然。

他原本还想，何汐亭能有今日所成，多半是倚靠方衍和仙盟，怎么为求结丹，甚至不惜要立毒誓今生不再与他相见。

不过何汐亭已经这个岁数，就算蕴养灵，也未必能养到多好。

方衍淡淡瞥了元一，复又对何昼月：“我知你并非有意。”

来自人的信任让何昼月很是受用，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欣喜，又听方衍开：“你最近也不舒服，先回去休息吧。”

何昼月皱眉，先对元：“劳烦神医开两服药。”

这赶人走赶得实在敷衍，碍于方衍在这儿，元忍着没去对自己师兄翻白，行了个礼就往外走。

刚刚为何汐亭治病翻起的气尚未散尽，房摆着的几盆君兰叶的光泽都被耗，蔫着脑袋垂在那里，被元关门带起的清风得晃一，转又变回半死不活。

何昼月：“妖血已平，你要整晚守在这儿？”

方衍：“神医说何汐亭得撑过今晚。”

气理所当然，仿佛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何昼月抬望着方衍，目不解。

就算要偿还登天谷的义，又何必到这程度？

许是何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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