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昼月：“？”

“来听个曲儿嘛，放松放松心，受尘世的快乐。”闻十七拽着他就往里走，还不忘顺势跟门的老鸨打招呼，“二楼包厢，老位置。”

“公，想听什么曲？”

何昼月走过石桥，街两旁灯笼里的烛火已被燃，和着风和落雨在面上成模糊的墨画。

闻十七：“天皇帝远，我成天忙得要死，才不会发现。”

没想到有阵未见，竟是也学会了附庸风雅。

对何家来说，他是不得不承认，又可利用的打手。

“我们去人间转转怎么样。”闻十七打起神给他主意，“拍卖会去吗？比武招亲？我还知个地儿烤鸭得特别好吃。”

可惜他埋在树那几坛酒了。

城时何昼月没注意城门上写的名字，剑后前是一片雾蒙蒙的藏青。

至亲、至，全都偏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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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昼月自暴自弃的想着。

何昼月站直，示意自己没事：“走吧。”

应该是江南地界，都带着文人雅气，糯的吴音侬语听得人心都要化在里面。

还是熟人！

他脚没注意，不小心踩到了较大的枯枝，顿时趔趄一，被跟在边的闻十七扶住。

闻十七熟练地吩咐：“把这位公伺候好，小爷我重重有赏！”

“公还害羞呢。”

何昼月不免对自己这位好友有了新的认识。

闻十七乡随俗，从储袋里掏两把镀金涂银的纸伞，拉着他踏了雨中。

“公，喝酒吗？”

何昼月也不知自己应了个什么，麻木的随着闻十七一同离开了仙盟。

也不知是闻十七给了什么暗示，还是本来就有此般好，何昼月刚在二楼的包厢坐稳，几个袅袅婷婷的男男女女就依次跟了来。

也就是闻十七还陪在他边，才让他觉得自己没那么失败。

有闻十七一声令，那些人便齐围上了何昼月。

何昼月失语。

对方衍来说……他只是个被一时兴起收仙盟，没事逗两的玩，像现在了什么事，他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

接着他便被拉了一家青楼。

“公，你得真俊。”

闻十七担忧：“昼月……”

“公是一次来吧？没事，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家陪你喝两杯怎么样？”

何昼月只觉旧伤复发，恨不得当场把闻十七的给捶肚里。

他受教于师尊多年，克己守礼，何曾见过这场面，又不会对普通人发脾气，只尴尬地拒绝：“不必了。”

本就是方衍的林，想烧便烧。

火的味，呛得他几乎要落泪来。

他山这一百年里，在何家待了五十年，又在仙盟待了五十年，到来却全都是笑话。

然而那些人却不放过他，挤着往他上靠。

何昼月试图挣扎：“等等，你不怕你把你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