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歌以学的份给第一天上学的小未说着记忆里的学校，满是怀念。简岽宁在一旁默默听着，陷沉思。

“都过去十多年了，肯定和你以前不一样啦。”小未吊在他的臂弯里，揪住书包。那里面装着他的学费，八玉米和一袋小米。

也是。但白林歌仍然很兴，他回来之后还没去看过呢。

蘑菇屯小学和记忆里一样，只有一层平房，走近了就会发现，以前所有学生挤在一间教室里，现在有了两间。

白林歌在门把小未放，小孩落地就往教室那边跑。

白发苍苍的古板老背着手从边上的小房间里走来，满脸皱纹着老镜，骨却很朗。他敲了敲走廊里的铃，正准备往教室里去，小未在不远停脚步，没说话，取书包亮里边的玉米和小米。那老昏的老扶了扶镜，看不清前的小孩什么样，但严肃垮的嘴角努了努，领着小未了教室。

白林歌猫着腰蹲在窗外面往里看，指给简岽宁看：“我以前就坐在那儿。”

他指了指东南角：“那时候，我有一个人类朋友呢。喏，就坐我边上的位置，我还带他去我家玩过。”

简岽宁笑笑：“是吗？”

“嗯，他不是村里小孩，而是从城里来的。他跟我说，大城市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楼大厦、汽车飞机，听得我一愣一愣的。”白林歌偏看他，笑嘻嘻的，“那时候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要到大城市里去，看看他说的那些东西都什么样。”

简岽宁神里是掩不住的诧异：“你是因为他……才会想待在城市里？”

白林歌思索片刻，果断摇：“不能这么说。或许一开始我是想看看外面的样，但后来不想回来，是因为这里没有我想要的。”

这样的对话是第一次，简岽宁看着白林歌认真的侧脸，好像他们已经很近了。他轻声问：“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白林歌再次摇，回答脆：“不知。”

那不是敷衍，他确实不知。

“我不知我想要什么，有什么能让我想要留，所以我在寻找。这里没有，那我就去更大的地方碰碰运气。”白林歌耸耸肩，“或许能找到，或许这辈都不能，这都是拿不准的。”

简岽宁注视他：“你离开了那么久，或许这里已经有了呢。”

白林歌也望着简岽宁，视线集，所有未尽之语似乎都传达了过来。

他忍不住咧开嘴，低低笑了两声。

“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和那个朋友有像，不过他只个普通人，连上树都不会。而你是山神，”白林歌着重调，“你会飞。”

在鸽看来，其他非禽类生会飞也很罕见，连肖基都不会。

某程度上来说，他们还是有默契的。

起码他们的脑回路在这一时刻达成了一致，都对对方会飞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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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中秋快乐哇！今天的小白和小简有更近一步哦！

第23章 小动的烦恼

简岽宁似乎是了决心，直视白林歌，认真：“林歌，其实我……”

“看那儿！小卖！”白林歌几乎是同时一脸惊喜地喊了那句话，两声音重叠在一起，他没听清简岽宁说了什么，“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简岽宁却：“你先说。”

白林歌被引走了注意力，并不纠结，兴奋地指着远那家小店：“那家小卖竟然还开着呢，走，我们去看看！”

村里小卖卖的都是些便宜货，小零、小玩，还有一些本、笔之类的，都是小学里常见的。通闭的偏远山村，那家小卖似乎还在卖几年前的东西，柜台摆着样式很老的文，墙上挂着十年前行的玩。

半人的柜台最边上有个四四方方的盒，面上破开了几个，乍一看上去，像是空的。

那是白林歌小时候玩过的奖盒，由一个正方形分割成数十个小方格，每个格里放上一东西，再在面上糊一层彩纸。给老板五一块的，选中一个格戳开，开什么都能拿走。

有时候里边儿还能现金来，有时运气不好，戳开空空如也。

白林歌掏了掏兜，从钱包里摸几枚币来，简岽宁看着他把钱递给老板——一个看店的小姑娘。

小姑娘告诉他们，奖五两次。白林歌兴致，上手就戳开一个，欣喜地从那小方格里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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