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雾去买面包，就像无数次之前那样。

但是这一回他用了比平常多了三倍的时间才回来。

特本想在和他一起吃面包的时候把话说了，结果却看到雾闷闷不乐地拿着面包走了回来。

“你怎么了？”特略有几分关切地问他。

雾摇了摇，将手上的面包递给特，然后望着特，表难过的说：“刚刚我去面包店，和以前一样买了面包。”

特看着他，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于是就站在他的面前，关切地问：“然后呢，发生什么了吗？”

雾仰起看着特，脸上的表开始委屈：“我给了她钱，她给了我面包。”

“后来呢？”

“我站在那儿？可是她竟然敢无视我？甚至还反问我‘还有事吗’，难以置信，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忘记。”

特一时间也有些听不明白了：“什么重要的事？”

雾也没想到特为什么会听不明白自己的话，他皱着眉，严肃认真地看着特：“甜啊，每次我买完面包，都会有一份甜，她今天为什么不给我？”

特一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在雾的旁坐，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雾：“雾，知她为什么不再赠送你甜了吗？因为……她不是可辛，你明白吗，那个愿意每天无偿赠送你甜的人，已经不在了。”

雾依旧不是很理解：“可是……她继承了她的面包店，既然如此，她也应该继承她的所有习惯，难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王陛拥有很多很多的仆人，他的仆人也经常会死亡，会更改，但是他的每一生活细节，从穿着到吃的东西，甚至于是仆人的习惯和外貌，只要是他喜的，就从来不会改变，无论是换了多少仆人。

人类或者生命一类的词，在他的概念中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也没有任何受。

但是到了今天，他第一次受到，一个人类的死亡，影响到了他的生活。

特忽然有觉，雾或许其实并不是天然的冷血，而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本就不明白死亡是什么。

他对雾说：“雾，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亲人，可辛的孙女虽然继承了面包店，但是她也不可能完全和可辛一样。虽然你之前说的对，无论是谁死了，世界也依旧会照常运转。可是……对我们来说，还是有很多不一样了。”

雾望着特，也不知他听明白了多少，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以后她会送我甜吗，等她跟可辛一样老的时候。”

特摇，认真地跟他解释：“永远也不可能了，雾，会送你甜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这就是人的死亡。每个人都会死。”

特看着雾像是大受打击的样，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雾，如果你想吃甜的话，我去买给你。”

雾摇了摇。

特原本定了的决心在看到雾现在的样后，再次产生了动摇。

人为什么要迫自己那么极端的决定呢。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

傍晚，忙碌完后的两人在河里洗了澡来，特背着疲倦的雾往回走。

忽然他背后的雾问了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特，你也会死吗？”

特很是坦然的说：“当然，每个人都会死亡，就算是族也是一样。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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