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霁推了推贺扬，说：“我想去洗一。”

贺扬让开。

他看着时霁在用左手别别扭扭取衣服的时候终于还是叹了气，“这个，涂了。”

时霁低看，那是一个得像伤恢复的东西，只是上面还多来了一个心标志。时霁问：“这是什么？”

贺扬被问得一愣，极不愿地从牙中挤来了几个字，“恢复，涂了不留疤。”

“不需要，谢谢。”

贺扬轻咳两声，“你注意形象，没见过你这么野的Omega，你瞧瞧，哪个能制得住你？”

“那多谢您关心。”时霁收了恢复。

贺扬忽然就觉得有那么一儿不开心，哼唧哼唧：“也不是那个意思。”

时霁没再，走了浴池。

白的泡泡将他整个人埋着，像是一只小绵羊。

脑那个小贺扬又现了，在看到的第一刻，时霁带着往沉了沉。

贺扬说：“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

小贺扬呆若木，抱着在光脑里走来走去，气哼哼说：“涂就对了！”

说完，他要走。时霁直接拉住了他的衣服领，“贺队，明天我想请假一天。”

“留在一队就要有留在一队的觉悟，一天到晚都在外面跑不训练算什么样？”贺扬难得严肃了一次，问：“说吧，什么去？”

“回去吃饭。”

贺扬想到了征的时候第一发言人和时霁的对话。

他不是看不来时霁到底有多喜第一发言人，不然也不至于把他们俩错认为是恋人，但就是心里特别不。

站在冰箱前的贺扬随手拿了一瓶啤酒，淡：“那你去吧，准假，回来一天掰成两天用也行。别说我针对你，不谅你，大家都这样，你不对自己狠就得喂了丧尸。你要后悔了，现在退也不是来不及。”

“不后悔。”时霁说完就从浴缸中站了起来，珠顺着他清瘦单薄的往，背过，看到了后颈的那一块小小的疤，拧开了那个恢复。

在门外，贺扬的嘴角也微微翘起。

这人。

不是一般的倔。

*

最后，贺扬的威慑也没有起效，时霁从洗手间来的那一刻，通行于全军的电铃声传来了艾莉兹的声音，全放假一天。

时霁走的时候贺扬总觉得时霁在笑他，转念一想，他又不是那无聊的人，于是没有再想。

天气晴朗，时霁到达L.H餐厅的时候那儿已经有很多人。那是上人士的聚餐地，迎宾已经早早站在了门等候着时霁的到来。

笑容明媚，通过无法识别面前的是AI还是人类。

在服务员小的带领，时霁来到了这幢建筑的层，在这里可以俯视整座城。穿行的飞车和不熄灭的霓虹光缆构成第三社会最繁荣的塔城市。

“先生，据预定记录，您可以包了这一层楼，稍后餐品会为您送上。”

服务员离开后，时霁所在的空间彻底安静了来。不一会儿，餐品上齐，是古地球时期的中国菜系，由于几百年前的那次大灭绝，已经很难找到其原材料。市面上的大多也都是人造的。

而L.H不是，这也正是它昂贵的原因。

时霁看着满桌的菜，心中总有一期待，第一发言人会再次给他一个惊喜，过来陪他度过生日。

怀表的指针在不断运行，原本覆盖在菜上的气渐渐退散。就在他起之时，他看见了一抹熟悉的影。

和他的格一样，哪怕是平日的着装都带着一些嚣张。修的黑工装和筒丁靴将他本来就的又拉了几分，发上似乎抹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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