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曾言语的萧云谏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凌祉的话语。

他缓声说：“叶檀，我们都知晓了，但你——”

夜昙此般揪着自己的发丝，急匆匆地皆是：“对不起阿谏，是我骗了你……”

“确实不是什么劳什未曾谋面的女，而是那妖帝。我不过是良民，只叫他远远瞧了一，便非要让我去妖族给他妃。我……如何能肯。”

他这一番话说得悲悲切切。

可萧云谏二人也并非是听之信之的人。

尤其是凌祉。

凌祉又问：

“你此话可是当真？”

“先所言，可有凭证？”

“你不过普通人，又是如何逃脱得妖帝爪？”

这接连的问题显得有些过分尖酸刻薄了些。

可字字句句又是问到了最重要的上。

萧云谏并不是什么蠢钝之人，能被夜昙三言两语的就糊了过去。

他听着凌祉的问话，却是问了自己的问题。

夜昙地垂了去，勉答：“没什么凭证，只是靠着我这一张嘴所言罢了。恩公若是信便信了，若是不信，我也无法。”

他这回不再是那般声气的模样，可看着却叫人忍不住不信。

萧云谏叹了气，说：“那你又是如何逃脱得来的？”

夜昙着泪解释：“那时候我对妖帝虚与委蛇，他以为得了荤腥，对我的束也没那般严苛了。我又平日里与旁人为好，自是得了相助，趁着妖帝外逃了来。还求了侍者，替我保守一段时间秘密罢了。”

“恩公，你可信我？”他仍是作的那副可怜的模样。

却是不唤阿谏，唤了恩公。

就像是拿了萧云谏的心一般。

萧云谏陡然松懈了些。

凌祉一打便是知晓，他对夜昙的话语也信了几分。

凌祉如今没立场说话，可仍是忧心萧云谏。

便只拐了个弯，劝说：“阿谏，你送他去外祖的事，可还得从计议。”

萧云谏没声，只是微微睨了凌祉一。

他又：“如今你不过是我刚认识的人，如何又对我指手画脚、评论足的？”

可转过，却是对着底有些胜利意味的夜昙，说：“但凌祉说得无错。抱歉，叶檀，我如今有些信不得你了。”

夜昙默默了，说：“我知晓的……恩公，阿谏，我明白的。只是我当真说得句句属实，我敢对天发誓。”

“对天发誓倒也不必。”萧云谏打了个寒战，似是想起了凌祉那日的誓言。

他的目光顺势落在凌祉上，正巧与凌祉撞了个四目相对。

一时间竟是有些窘迫的愫转。

他一挥手，解了那一串猎犬妖的禁锢。

没瞧凌祉，自己便了决定：“你们也不是什么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坏人，便回去复命吧。就说没寻到夜昙，旁的也不必多说了。”

猎犬妖连声谢。

就连夜昙也当了是萧云谏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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