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祉擒住了萧云谏的手腕，：“恐疑有诈。”

萧云谏微微颔首，示意凌祉自己了然。

可事实并非如此。

北羌之人当真单纯善良。

大山说着要领他们去一旁，便当真只是去了一旁便罢了。

绪川立于台之上，披一件用百样布料簇成的斗篷。

上簪着不知何等禽类的羽。

他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用不同的油菜勾画北羌图腾模样。

仔细瞧着，似也有几分蜘蛛的样。

他手握着一柄羽剑，中念念有词。

只那语调意思，就连萧云谏都听不甚懂。

只能同凌祉解释：“这约莫是从前神祇的语言，总有些与我们如今不相同的。”

凌祉颔首，继而又笑：“他所唱的是——祈求上苍恩泽，庇佑我北羌安康，永无战事。”

“你知？！”萧云谏诧异地扭过去。

凌祉仍是垂着手臂，微风拂过，就连没有宽袍广袖，依旧叫他鹤立的如同仙人风姿。

他脸上挂着淡淡笑意，恰好只在萧云谏面前掩去了那副冷若冰霜的神态。

微微颔首，应：“从前瞧过些。”

仍是那时候为了寻找以极快速度增修为的禁术之时，他陡然发现了关于从前古语的记载。

那漫没有萧云谏在侧的岁月，除却修炼修为。

他便只余日日用着这些闲杂的古籍打发时间。

若不是如此充实着日日的自己，恐怕早已熬不过那些寻不到萧云谏的日了。

凌祉微微垂眸，那星星的心与酸涩，不过一瞬间便收敛了起来。

而今，他的阿谏不就在自己旁吗？

即便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回不到从前何事都未曾发生的时候。

但只要能瞧着他、看着他，留在他边，那对自己而言。

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

他才当应在台之上，挥舞着羽剑。

恩上苍的馈赠。

萧云谏未曾将凌祉的话搁在心上。

只琢磨着兴许是从前什么他不晓得时间，便罢了。

或是绪川任职的时日并不够久，又兴许是他舞剑之时猜错了步伐。

上天好似未曾听见他祈求的是国泰民安一般。

骤然晴天霹雳，起了一场暴雨。

绪川被从到脚淋了个落汤，喃喃问向自己：“我不是在祈雨啊？”

可即便是如此，北羌的百姓仍是欣雀跃。

他们呼和着、夸赞着，倒得绪川在台上，一时间有些羞愧难当。

他瞧着旁人喜地面庞，许久也站起了来，与民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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