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扭看向凌祉。

二人在附近城中的客栈生生同住了五日，方才得了炎重羽的回信。

对于凌祉之事他倒没多着些笔墨，只说往后回到停云殿，再行打算。

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凌祉压抑在嗓间的一声叹息。

萧云谏，御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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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祉并无气恼神，只是又：“阿谏，我们而后可了何打算？”

好似并不相信这般事实一样。

他话方才说了一般，就已经替自己好了这些。

“再之后，定然还是要回悬暝幻境中。”他抿一笑，略显揶揄，“终归梦诅咒要解，我也并不惧怕绪川，与他坦诚相见即可。再而后，我回我的停云殿，你作你的族谋士。”

——“皇城破，帝王被断于城墙之上。而大祭司绪川，带着余的民们……殉国。”

但却写了许多关于北羌之事，就连传信的雀鸟，都挑了一只稍大些的。

凌祉在一旁脱外衫，将那人骨包裹在其中,又：“阿谏，让他们土为安吧。”

信上写——

但也算是归于尘埃了，不再那孤魂野鬼，亦是能安心地投胎而去了吧。

萧云谏又多瞧了他几。

完这一切，萧云谏拍拍手掌站了起来，说：“可若他是盗贼，我们便也是想要盗取悬暝草的贼人，绪川恐怕也想要我们变成人面蛛吧。”

萧云谏松开手指，信纸飘落在一旁，倒扣在桌上。

凌祉中亦是有失落的，但仍是说：“好。我们总是要等上些时日的，不如先回到周遭的城镇，寻个客栈住，再打算。”

一坡黄土,没有墓碑。

萧云谏瞧至此，便对一旁没看这信件的凌祉说：“这倒与悬暝幻境中那说书人的话一样。”

他要问的是，萧云谏可还是要去那悬暝幻境当中。

萧云谏自然而然：“自是先等上两日，待重羽查到些消息传递于我。”

凌祉就如同他肚里的蛔虫一般——

方才听他又用了轻飘的好似一阵风便能过的语调，说：“灭国。”

“北羌国原是神造于七千年前，由帝王与祭祀共位执掌。此国之人生烈好客，因于资源富硕之地，故而将其国民养得慵懒随。”

他蹲去，看着那堆人骨若有所思。

他瞥了一凌祉，从凌祉目光中读懂了他仍是想问着之后事宜。

方才他招呼凌祉同看，凌祉却是：“若炎重羽信上可还有旁的只对你的言语，我瞧了倒是不好。”

，现这人骨就这般孤零零、冷冰冰地躺在此——”

萧云谏便也没多言语，只是将信上的话，逐字逐句地读给了凌祉听。

他摇摇，继而又念：“北羌民负隅顽抗，可奈何实在不可敌。于七千年前——”

底的惊异溢于言表，凌祉此般却是探上前去。

萧云谏啧了一声：“你还先是治治自己上的这疾病吧。”

就这般将人骨掩埋，

“不会的。”凌祉俯又将萧云谏没注意到的衣摆尘土拂去，“有我在，不会的。”

想来也是。

“而其周遭的南国，却生于贫瘠之地。他们怨恨为何皆为神造，北羌国就能获得丰富的资源，故而挑起了战争。南国人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将北羌国打得节节败退。”

凌祉应了一声：“确实如此。”

这才是真正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