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谏打开那古籍，百无聊赖地随意翻阅着。

这几页写着悬暝幻境的纸张，早便被他翻了个烂。

却是什么都没有。

独独周遭雾气弥漫，恐怕再晚些，就会伸手不见五指了。

倒是与梦中鱼乐镇旁的那个树林，有异曲同工之。

他们如今连个落脚的客栈都没有。

凌祉寻了柴火，替萧云谏烘了地面，便也算是幕天席地了。萧云谏瞧着障目的雾气，实在是没有一丝绪。

更不知自己该又去往何。

他叹了气，陡然问向凌祉：“那时候你在鱼乐镇，是怎么察觉到不对劲儿的？”

凌祉一顿，替萧云谏烤的兔也险些忘却了翻面，差便糊了去。

说是不久前，可那也是十五年前的往事了。

他替兔刷了层薄油与调料，垂轻笑一声：“哪里还需要察觉？”

他那般了解萧云谏，便是一个神，也能看端倪来。

他不过就是哄着萧云谏开心。

他开心了。

自己便也喜。

炙烤的兔香味窜萧云谏的鼻腔。

他依稀记得，有次山历练，晚些时候回不去——

凌祉也是替他烤了一只兔。

这兔是这林前，刚巧撞在他们面前的。

如同守株待兔般，萧云谏便捡了这一只。

既是送上门来的，他们岂有不收的理。

便是拎着耳朵，提了来，一去。

凌祉把烤好的野兔递到萧云谏手上，说：“小心。”

萧云谏拂了两，便用牙齿撕了一小块。

恰到好的火候，让兔的韧而不柴。

香多的，仿佛要滴来。

“比从前的好吃了。”萧云谏低声说了一句。

他不知凌祉听没听见，也没瞧凌祉是何表。

只继续填饱着肚。

凌祉一怔。

却是展了笑颜。

阿谏他……也非一句从前的话，都不与自己说的。

还没等萧云谏吃完这只油的野兔。

便见一直雀鸟扑扇着翅膀，冲了迷雾之中。

它盘旋了两圈，落在了萧云谏的指上。

凌祉看着没有啼叫的雀鸟，问：“阿谏，怎得这回信是用的字条？”

萧云谏摘了它上捆的字条，挥挥手放走了它。

他怪异地瞥了一凌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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