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拗地看向陆扶英。

就像是小时候他朝着陆扶英这个母亲讨要一个件儿时候一样。

眸清澈而又虔诚。

陆扶英久不能言，缓缓：“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只她说完，却陡然忆起之前自己对萧云谏的所言——

他们都变了,不是吗？

顾铮没有理会,只又到了顾傲霜面前，说：“父亲，你声声说着我的母亲，可到了如今，想的却也是怎般将我推上皇位去。司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我亦然。也许只有到了那个位置，我才会明白，如今你们所求的……到底为何。”

他敢这般说，不过是因着陆扶英如今从一个囚笼到了另一个。

而顾傲霜，还需得靠着自己，来实现往后的荣华富贵。

他使劲儿地了自己的面颊，直到泛红才停了来。

他说：“母皇陛，陆晏从前说过，若是我死了，他便是您唯一的孩。如今他死了，我便也是。百年之后再传位于我，亦或者是现便写了诏书去，皆在您一念之差。”

他一松手，一直握在掌心的金簪落地。

叮当作响的声音，伴着碎成两截的簪，击溃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

陆扶英看着顾铮如今模样，上染就的是亲弟之血，中所诛的是亲生父母。

即便他瞧着那副表太过平常不过，可所有人都已知晓——

他疯了。

他是在陆扶英——

若是陆扶英不让位，便如同那金簪的场。

便如陆晏那般的结局！

独独只剩萧云谏，尚不能接受这般的事实。

那是他亲手养大的孩，他用了自己回去的路，为他铸了真实存在的三魂七魄。

他不能让顾铮这般毁了自己！

他松开了凌祉的手，上前一步说：“铮儿，事不必到如此地步！”

顾铮见萧云谏前行，便后退了一步，说：“舅舅，我没有退路了。”

他从怀中拿那还带着他膛温的帕，赤红的颜上绣着一对戏的鸳鸯。

顿了顿，又：“从那一刻起，我就知我没退路了。”

谋朝篡位是采涟提议给他的，亦是顾傲霜的授意。

可他却多了更多的心思，他希望这些所有利熏心之人，都死于那场叛便好。

什么劳什的姜国，他不在乎！

萧云谏不气馁，仍是上前相劝。

他知晓这姜国不过就是梦一场，他不希望顾铮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件。

再不对的事去。

顾铮却了一旁侍卫的箭弩，直指萧云谏的命门，：“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当真不客气了！”凌祉心中一动，万分惧怕。

他赶忙拉住了萧云谏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近一步。

又折挡在了萧云谏面前，为萧云谏筑起一血城墙。

继而，他缓声安抚着顾铮：“好，我们便不上前去。”

顾铮平静了几分，可他后依旧有着负隅抵抗的陆晏旧。

他们找准实际，却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与心思都集中在顾铮上之时，挣脱开禁锢，冲上前来。

一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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