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凌大人、凌祉尊……从前择了你成为我的那一味药，是因为东海之滨的因果。我既救了你，你也应帮我一回，我们算得上是扯平。更何况，我亦是对此抱有歉意。若是您还有需，我那天界停云殿中，还有些许个增加修为的丹药，回去之后，便一同予了您。就当是赔礼，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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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顾铮这个时辰也不会醒来。

可更红得，却是他的左颊。

凌祉心里一团麻，搅在一起，怎么也拨不开。

日日夜夜相伴的。

萧云谏说的无错。

凌祉从前的所作所为，即便是青鳞所引导，也是他亲自择了的。

那般萧云谏的心伤便总也好不了，只得在这尘世间当个凡胎。

更何况，他本寻不到那法。

自己何其嗤之以鼻。

方才从云朵中一个角的月亮，又掩回了去。

凌祉缓缓。

那不过是传说罢了。

“醒了吗？”他猛力地推开凌祉，又，“若是没醒,我手不疼。”

生把他刮得像是条粘板上的鱼，似有几分任人宰割的可怜与可悲。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其实自己就算是寻到法回溯过去又如何？

但却总能堵上凌祉一时片刻的。

可终归是……

他原本对着凌祉那一丁的动容，好似也在顷刻之间覆灭。

本该是最富缱绻的画面。

重的漆黑落在凌祉上，他整个人都陷了黑暗的影当中。

他多的是！

他本就与凡尘间的萧云谏不同。

可萧云谏却陡然伸手，直接扇了凌祉一掌。

见凌祉恍惚，萧云谏轻拍了拍脸颊，了个理由：“顾铮这个时辰总是会醒。凌大人，也该回北司理那穆恕戎之事了吧。”

萧云谏冷冷淡淡地站在一侧，目光如利刃一般刮在凌祉上。

萧云谏没再搭理他，自顾自地回了殿去。

况且——

他只希望醒来之人，能是凌祉。

他轻抚上右额，那弯曲的凸起，却是时时刻刻在警醒着自己。

绝无可能。

凌祉一张绝的面庞上，角眉梢氤氲着赤红。

全给了他又如何？

说是赔礼，可偏偏他语调中只裹着许多的不耐烦。

他没有那般多的心思沉溺在儿女上。

这四个字，凌祉却不知何时能懂。

萧云谏随意说：“也非不能。重羽便是重明鸟一族，重明鸟可通时空、重塑过去，不过此法已是失传良久。不妨，等你回了界，也去寻寻？”

凌祉这般再无醉意。

若是当真有可能，他何尝不愿回到三百年前，将那时伤害萧云谏的自己叫醒。

他喃喃：“这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