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他还会有那一丝一毫的机会。

再次打动萧云谏的心？

姜国的暮似是与那凡尘、那九重天上，并无不同。

赤红的云彩低垂地坠于天边，仿若燎原之火，不可熄灭。

一如他心中的那把火，烧得愈发烈了起来。

萧云谏回首看了一凌祉，他仍抱着那两对绣枕。

看似波澜不惊的一张脸，却被皱的绣面所卖。

他的面庞在那火云霞的映衬，更是好看得叫人移不开。

迷蒙的双眸中如同酝着，一汪清潭只映得萧云谏的剪影。

萧云谏心中一窒，呼都被夺去了须臾。

他有些恍惚，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时日了。

只那一刹，他仿若那还是在无上仙门之时。

他与凌祉未曾决裂之日。

叫卖声唤醒了他，他终是确认，这并非他的过往。

他嗤笑一声，却是说：“好。”

他眯起双，将天幕缩成淡然的一片，又：“绣帕与这绣枕，皆为线索。王虎虽是纨绔弟，可理应识得人多。不如利用他一番，将这丝萝锦帕的料与绣工自何人之手，细细查清。”

他总是多了几分心。

这般不好到了极。

王虎来得很快。

好似他就住在北司旁一般。

凌祉差人递了信，不过半刻便被迎了来。

他气吁吁，猛地一壶茶。

萧云谏已将绣帕与绣枕摆在他的面前，只待他缓和过来，方才问：“王二哥，这两个件，你可识得？”

王虎随一瞥，未经思索便：“怎得不识！单说这用料，便是一等一的好。除却皇商顾家，哪还有这般好的东西？”

他从怀里掏一只素荷包来，直接递给了萧云谏：“你瞧，是不是一模一样。”

萧云谏只了一，便已断定了相同。

凌祉也捡过那荷包看了一，：“正是。”

王虎笃定地说：“顾家织布的工艺，从未曾教与外人看过，是他家独有的。不过这绣，我却也有些分不清了。都城中好的绣娘太多，又大多师承同一位大家，针脚相似亦是颇多。”

他又挠挠：“若是凌大哥不介意，我倒是可将这两件东西带回家去，让我家娘细看一番。她对此，远比我要了解得多。”

“莫要让旁人瞧见。”萧云谏应，语调中却又有了几分惊异，“你竟是，有了娘？”

王虎应了一声：“我如今二十有二，早过了及冠年岁，自是娶妻生。”

他言罢，凌祉却是慌间将茶打翻。

泼洒了一地。

萧云谏与王虎皆是被他吓了一。

他方才说：“若是娶了妻，便一心一意地待他。那些个天酒地的事，便不要再去。”

——“不要再被什么旁人迷了心，了错事……害了他。”

凌祉所言句句剖心。

萧云谏的耳尖，却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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