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谏斜他一：“大神官也该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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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

“——这位神侍，麻烦您将东西拿与他。倒也不必替我捎话，毕竟他也记不得我了。”

萧云谏只觉得一气哽在腔，上不去也不来。

萧云谏抬眸扫了一，那锦盒约三尺有余，细细窄窄，周用着暗纹漆黑缎料。

萧云谏一惊，手上茶盏泼了些来。

他别过去，伸手合上了锦盒的盖。

银白的剑锋闪着光耀，檀木剑柄上拴着的那个——

凌祉可真是厉害，竟是直直地就戳中了他的肋。

再者说来，那日聆风为自己生了剑灵，又为自己而剑断。

青鳞答了是，便手脚麻利地拆了锦盒。

他是当真只想好这九重天上的孤家寡人。

那是聆风。

从前一幕幕在脑海中缓过，却最终停在了死消之时。

萧云谏哦了一声，也没多言，只：“拆开看看吧。”

“什么？”

他没再理会，只问青鳞：“他可有再认你来？”

青鳞摇摇：“不知。”

聆风好好的，就安安静静躺在锦盒之中。

他舒了一气，又问：“是何？”

旁的什么也便罢了。

青鳞还未答话，炎重羽便叼着草晃悠了回来。

却并不像是什么好件。

是从前凌祉熬了三日为自己雕刻的翠竹玉佩。

萧云谏终归是了心思，再次掀起了锦盒。

萧云谏久不言语，只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在那锦盒之上。聆风对他的引，是刻在骨里的。

总不会是什么取人命的玩意儿。

炎重羽将草绕在指尖，又：“方才我躲在暗，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凌祉——”

炎重羽一顿，又嗤笑一声：“他既知晓不识得，又送来这么一个件，到底在恶心谁呢？”

萧云谏敛眸，缓缓起。

青鳞垂首，恭敬答：“是……凌祉。”

它又不是凌祉。

即便是萧云谏选择了不理不睬。

他有些失神。

他随意瞥了一，问：“又是何送来的？”

萧云谏冷笑一声，又问：“他没再说什么？”

所见，皆是银光。

到底也是自己亏欠了它。

青鳞失笑：“他如何认得我，那时我了的是神君您的面容。”

断痕已经被重铸，一丝迹象都未曾留。

可这是聆风，他曾经恨不得耗命去在意的本命剑聆风。

他嬉笑脸地反问：“神君可希望听到些什么？”

还未曾殿，便见有青鳞从外捧着个锦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