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还是为了青鳞。

萧云谏捂着嘴轻咳一声，炎重羽还以为他又吐血，忙取帕递给他。

他却是笑笑：“我有些看不清楚。”

甫一言罢，他便又往前去了几步，遥望着城墙上的二人——

减翠似乎已受了重伤，人蛇尾的，化不个囫囵个。

她一把匕首注了妖力，横在青鳞颈前，将青鳞白的肤割一血印来：“收起你们的天罗地网，将我那些个还活着的妹放了。我便也放了此人，我们相安无事！”

青鳞脸上尽是泪，一双嘴不住地颤抖着讨饶。

可他……不是修为远比无上仙门任何一人都吗？

凌祉看向青鳞方向，昨日遥天真人还嘱咐了他要护着青鳞，今日他便将青鳞置于危险境地了。

他拧着眉，转御剑而行。

减翠却是匕首又往割了许多，惊：“若再行一步，我现在就宰了他！”

凌祉忙停脚步：“我来换他，你的人质。”

减翠冷笑：“熟人不知你为无上仙门的峰主，修为在我之上。便是我许多妹合起来才能与你一战，我怎会和你单枪匹，我又不是蠢钝的！”

无上仙门弟皆表了态，减翠却是咬死了不换。

她只：“我仍是那句话，放了她们。”

她话音未落，便听人群后喧喧嚷嚷中，脱悦耳一声：“我来换他吧。”

她刚预备着嗤笑拒绝，便又听那人：“无上仙门首座弟、无定峰峰主、未来的掌门，减翠姑娘可愿一换？”

减翠惊：“萧云谏？——”

“正是。”萧云谏摘斗笠，那一张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的面庞来。

微风拂起他额前碎发，伤痕竟是半不剩。

他如一只凌云的仙鹤，矜贵而又傲气。

扬着颌，只展翅而飞。

“阿谏！”凌祉急忙要拨开人群来到他的侧，可他们遥遥相望又相隔万里。

“况且——”萧云谏抬，眸中写尽苍生，却只有余光留给了凌祉，“你我的易，可还作数？”

减翠一怔：“你的意思是……”

她如今这能赌这一回。

空擒着青鳞也只是耗时辰，倒不如以萧云谏为饵。

“可你也是灵修！”

“我已去了修为，你受不到吗？”

减翠抿抿嘴，对着萧云谏了。

炎重羽握住他的手臂：“你知你自己在作甚吗？”

他却是拨炎重羽的手，淡然一笑：“重羽，这几日多谢你的照拂了。”

他意已决。

萧云谏一步步地踏上了城墙的台阶，却没有任何时候比现还要心静。

凌祉终于绕过人群，截了他，固执地说：“阿谏，我陪你一起。”

他看着凌祉，目光却是落在凌祉仍佩在腰间的素白玉珏。

这已经足够了。

他活不成了。

倒不如在此耍个小心机，能让凌祉记他生生世世。

他背着减翠，随手在掌心用寿数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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