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息雨与聆风并排挨着。

凌祉了门。

另一人：“呵，凌祉不过将他视作替。即便好坏又如何，人家回来了，他不自然要腾这个位置？”

霎时间他只觉得命数尽于此，却受到了一个温的怀抱。

他日日骄纵，不就是因为总有凌祉在他后替他兜着？

可凌祉未曾等到，等到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妖兽朝他而来。

他已经不在乎那鳞片到底是蛇妖还是青鳞的了。

萧云谏脑中吵吵嚷嚷，让他不住地敲了几。

本是同源名石所的两柄剑，如今恐怕是最后一次相依相偎了。

可他双折断，哪里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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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个怪一般，脑海中叫嚣着不同的话语。

聆风便又孤零零地被留在桌上。

用的把戏。

萧云谏惨然一笑：“好……都好，师叔你说得……都好。”

他猛地忆起那次兽了。

如今再听这句熟悉的“对不住”，却是刺耳得。

他瞧见凌祉惊惧万分，嘶喊着他的名字，叫他快走。

一人：“是你不好，是你渣。若是从前你待他好一些，举行了侣大典，他怎又会抛弃你？”

他说：“是我对不住你。”

那时候，他脚上受了伤，彼时正等着凌祉去寻路。

被质疑、被侮辱的火已经烧了他剩余理智。

可却仍是宽着他：“阿谏，放心，我定会护你平安。”

陡然间，萧云谏便只有了一个念——

萧云谏眸里瞬时没了光，黯淡的像是一枯井。

凌祉抱着他，闷哼声伴随着鲜血，抑制不住地从鼻腔嘴。

除却凌祉这颗石，仿若任何投去，都不会有波澜回响。

凌祉中有了光。

是凌祉。

他面无血的模样叫凌祉看不去：“阿谏，休息吧。”

也便是那次兽经历之后，他才选了同凌祉在一起。

却也是将他推渊之人。

蓦地说：“师叔，若是去了，我们便……试试吧。”

而如今，那个用血替他铸成围墙之人。

兽群也逐渐散去。

瞅着他便要葬兽，凌祉却是堪堪折返而来。

若是凌祉不在了，这世间恐怕再无一人，待他这般好了。

萧云谏晃晃悠悠地将自己摔在床榻之上。

他瞧着凌祉为了杀一条血路，使用秘术耗费数十年修为而惨白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