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也了一大片。

他抬手遮住发的，可止不住的意还是接连往上涌，随后顺着角往淌，没鬓边的发丝，带来丝丝凉意。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醒后他都记不太清自己都梦见了什么。

但无名的悲伤绪翻涌而来，久不停歇，他大大气，连咙和心肺也一起疼得厉害。

直到门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秒，门被打开，屋里的灯也亮起来。

傅均城有一瞬间的惘然，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院，跟徐曜洲一起回了那间位置偏远的小公寓，就在那个老旧居民区的不远，他以前也来过很多回。

好不容易才缓过神，便听来人匆忙靠近，随后停在床边。

他受有人握住他的手腕，语气里藏着说不的担忧和慌张：“哥哥，你怎么了？”

傅均城固执地没有移开手，死死遮住自己的睛：“别……”

徐曜洲愣了愣：“什么？”

傅均城说：“我没事，可能是噩梦了。”

他不记得很多事，但好像又隐隐约约记得一。

他记得耳边有人跟他讲：“还是忘记的好，我一都不喜你。”

也记得他求那个平安符时默念的话：“希望你顺遂无虞，得偿所愿，如果有辈，那就有人疼、有人护，衣无忧，一世无忧。”

毫无缘由地，傅均城忽然有些生气，他抿了抿哑声：“你去，我现在好像不太想见到你。”

或许是傅均城这脾气来得太突然了，徐曜洲半晌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才问起：“哥哥……梦见我了？”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毕竟傅均城也说不太清楚。

他回答不上来，脆一不二不休，猛地翻了个，背对着徐曜洲再也不理人了。

徐曜洲懵在原地，傅均城挪开的手瞬间，才注意到傅均城通红的和枕上未完全透的痕迹。

以前从来没有应付过这况，徐曜洲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开的刹那，连嗓音都轻了许多：“你哭了吗？”

傅均城：“……”

傅均城眨了眨发酸的，索捻着被，直接盖过了，闷声：“没有！”

怎么可能承认！

就很丢人。

傅均城本来以为徐曜洲还会再说什么。

结果那厮居然彻底没声了。

被里有些闷，让本来就有些透不过气的更是快觉窒息，傅均城憋不住又往上钻了少许，个茸茸的脑袋来。

徐曜洲就是这时候开的：“哥哥是不是都知了？”

傅均城犹犹豫豫回，迎上徐曜洲小心翼翼的目光，狐疑问：“知什么？”

徐曜洲没吭声，盯着傅均城看了好半晌，微怔的目光落在对方因为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睛上，以及尾那若隐若现的薄红。

傅均城蹙眉，以为徐曜洲没听见，正打算把话重复一遍。

徐曜洲轻声开：“白天跟哥哥提过的那个梦，都是真的。”

“你说什么？”

傅均城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徐曜洲之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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