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

“我、我说的……”连隐炼微抿了一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底气一，“你也的、的确对我很好。”

“对你很好？”聂临风眸光黯来，有一些不能宣之于的东西卡在咙里, 得他声音略微发哑, “你觉得我好吗？”

“好、好啊。”连隐炼低, 脑里回想的是穿越至今发生的事, 心中百集，他知自己不够聪明, 没有聂临风果断，也没有聂临风的雷厉风行，他就不适合当皇帝。

“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怎么办好了。”

连隐炼的很轻地飘聂临风耳里, 很快又被夜风散了，就好像之后落在他边的那个蜻蜓般的吻，与其说是吻，更像是聂临风靠到他耳畔时不小心的蹭，更像是一个意外。

“如果是你，我什么都愿意。”聂临风，“念念。”

连隐炼听见最后两个字，心里又是一阵苦涩，面上却是泛起浅淡的笑容：“谢谢。”

“去睡吧。”聂临风退开一，看着连隐炼的目光越发柔和，“列人国不知还会搞什么鬼，你这两天小心些，这件事我会理好，别担心。”

连隐炼，就那么看着聂临风离开了延和殿，终于是没撑住整个人蹲到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去，像是一毫无作用的自我保护。

心脏不安分鼓动，心难受得发疼，好像动这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也变得困难起来，难得他想哭。

他有那么一后悔刚刚没跟聂临风说实话，又有那么一庆幸什么都没说。

这样不清楚的关系不一定是坏事，可以抓住，又可以随时松开。

“你怎么了？”顺的声音响起，连隐炼抬起，就看见它也蹲在地上，正用一双豆大的睛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卡着一让他难受的酸气，他只能咽去，这才答：“事了。”

“我知，我听见了。”顺，它总神鬼没，却又什么都知，很多时候连隐炼自己都不知这鸟到底是躲在哪了，“放心吧，丛不弃没事。”

连隐炼奇怪：“你怎么知，聂临风都不知况。”

“直觉。”顺歪歪，似乎是在思考，“丛不弃不是看上去那么纯良的人，列人国这次选错人了。”

“选错人？真的是他们抓走丛不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