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妄想，那他是要多可笑，才会有这样的幻想。

新帝却只是微微皱眉，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甚至有些不耐：“你们凑齐了还问我嘛？你决定就好。”他说着烦躁地摆摆手，转去搂后人枝柳般的腰，变脸似的忽然温柔起来，“妃……”

幻想一个被信任的人伤害的聂临风，幻想一个需要安的聂临风，以及……想抱抱他的自己。

他不知这是残留的属于聂临风的记忆，还是他所猜想的、聂临风和原相的记忆。

“……是。”聂临风应，但这回没再看过去，直接转退了寝。

最后他终于撇过，几乎是从床边落荒而逃。

那瞬间连隐炼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中似的动弹不得，目光在两上没着没落地游离，最后落到聂临风脸上，落到聂临风睛上。

结果在梦里也逃不开这个替的命运。

那痴迷让他有些心悸，同时又有些羞愧，他一个替到底在妄想什么？聂临风这样的神，大概只有他心里最疼的人才看得见吧。

连隐炼茫然四顾，目光最后落到床边，红的纱幔飘落来，暧昧地掩着床上的纏的影。

“念念。”聂临风哑着声音唤了一声，连隐炼睁开，正好撞那双的眸里，心里忽然泛起酸涩。

越是看，越想要。

“喜。”聂临风好像明白了他的心思似的，笑着说了连隐炼最想听的话，“很喜。”

只是个梦，放纵一也没什么关系吧？

连隐炼没有拒绝，只是任由他吻着自己，直到呼明显有些不畅才将人推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退开，聂临风便又重新吻住了他，温的鼻息纏，搭在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游离，一切都合理又不合理。

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聂临风。

“陛。”聂临风伸手将连隐炼揽怀里，落在他耳边的声音温柔到极致，像是在给他编织另一个梦。

那瞬间，连隐炼心里也生了丝一样的恨意来，一蔓延去，在前织一个网，一、一将自己困住。

越是看，越是难过。

他恨自己心里那龌龊的心思。

连隐炼弯了弯睛，这才伸手去揽住聂临风的脖，笑：“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给你一个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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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略微一愣，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撩开纱幔，聂临风的赫然映帘，被他压于的人一双桃似是醉了，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痴迷，微张的吐轻柔的/声——那人竟是他自己。

不暴，而是温柔的、带着一迫不及待。

他说完，又吻上了连隐炼。

而连隐炼就站在殿，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有难过。

聂临风闻言一愣，也跟着笑起来：“陛。”

说喜。

耳边的乐声戛然而止，连隐炼再抬时，那张网已经不见了，床上的人也不见了，屋陷一片寂静之中。

连隐炼此时的心就像落了，明明是凉的，却又漂浮着，他忍不住去看聂临风的睛，好像在看一件自己想要又要不到的礼。

那双睛正看着“他”，底是同样的痴迷，痴迷于“他”。

他恨自己只是一个替。

连隐炼轻笑了一声，懒着声音：“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这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但只逃几步，却又撞了一个怀抱里，明明是温的，却带着一让人打颤的冷香，冷得连隐炼一，差就要跪了。

“喜吗？”连隐炼问着，心里忐忑起来。

他恨自己的那虚妄的愿望。

连隐炼想着，闭上了睛，受着上人落在自己上细密的吻和温柔的愛抚。

这时，聂临风的声音在殿响起：“陛。”

连隐炼没有回答，而是凑上去 ，在聂临风边很轻地落了一个吻。

如果这是属于聂临风的记忆，那聂临风当时心里该多难受。

连隐炼想逃，但却不由自主地靠过去，轻轻落了个吻在聂临风边。

但又有什么所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