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起吧。”连隐炼说着看了候在一旁的刘福一，刘福立刻会意，又准备了一双筷给聂临风。

连隐炼这才伸筷挟了一凉菜，开胃，想第二筷的时候菜已经被撤走，换了新的上来。

都说摄政王凶暴，惹恼他，那可真真是掉脑袋的事。

“那他不喜什么，你总知吧？”连隐炼又问，语气里却不抱什么希望，他总觉得自己这个系统好像周扒，不，可能比周扒还黑，起码周扒还施舍几个呢。

聂临风着筷的手一顿，看向连隐炼的神变得有些奇怪，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连隐炼的表，好像要看什么破绽来，好一会才收回目光，淡淡回了一个字：“你。”

但问题是……聂临风的底线在哪？

聂临风没有回答，只是摇。

让一个人讨厌自己可能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但控制好却不是，他可以作一，等到聂临风在爆发边缘再收敛，随时准备送死就好。

他立刻让人搬来起居注跟史册，前者记的，是皇帝言行，他可以看看自己的况。史册记的，是国事民生，他对历史兴趣不大，主要还是看看跟聂临风相关的东西，说不定能推敲什么。

不过好像也差不多？

他这么一翻就翻到傍晚，刘福来时候他以为是要问晚饭的事，结果一抬，便看见跟着来的聂临风。

像这样的人，会讨厌什么呢？

连隐炼这才想起来这茬，正好他还可以看看原的起居注，虽然他大变也不会有人敢，但还是注意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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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隐炼一听苦恼起来，这就有难办了，难不成他要自己找，试探一？

聂临风见状也没阻止，还是那样打量着他，面淡淡，漆黑的眸像潭不见底的，看不在想什么，直到连隐炼又挟了菜，他才忽然开：“你不是右撇？”

连隐炼这才丢手里的史册，招呼人收拾一，自己坐到聂临风对面去。

连隐炼脸上的表僵了一瞬，很快又化作一个很轻的笑容。

他顿时郁闷，着筷对这一桌有不知怎么手了，倒是聂临风自然得很，挟了片好的烤鸭送到嘴里，细嚼慢咽，吃相优雅得像幅画。

连隐炼唤了系统一声：“顺，你说聂临风爆发的边缘在哪？”

果不其然，顺又是摇：“不知，我只是个发布任务的。”

他总觉得这狗皇帝今日有些怪，好像一觉睡醒忽然从良似的，平日里对着他那些毫不掩饰的恶意都收敛了，也不怎么跟他唱反调，乖得他都要怀疑前这人是不是还憋着什么坏。

连隐炼无语，他还真没看错。

刘福闻言悄悄瞥了聂临风一，很快收回目光，应了声“是”便走了。

不过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穿越者，系统的话不敢反驳，便懒得跟它呈之争。

连隐炼摸过筷，伸手的时候忍不住看了聂临风一，对上他的打量的神时顿了一，不自觉收回手，问：“你吃了吗？”

聂临风亦没有多说的意思，直接屋自顾自坐，好像这里不是皇帝寝，而是他自己的一样。

他已经换了衣服，玄青刺绣裰衣，祥云纹缕带系在腰间，看着倒是没早上见时那么严肃，但由着那张脸，冷还是一样的冷，好像全天都欠着他似的。

连隐炼知他是来什么的，没多问。

聂临风也看见了地上的书，眉心微蹙，却没多说什么。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屋气氛变得有些凝重，人连收拾的动静都不敢太大，生怕惹恼了哪个——尤其是摄政王。

很快，册收走，取而代之的是刘福带人送来的膳，类很多，很难分辨喜好。

午那个疑惑蓦地兜上心来，连隐炼问：“你有讨厌的东西吗？”

系统被它这称噎住了：“我又不是太监，为什么这么个名？”它说完看连隐炼一副装没听到的样，腹诽了几句小气，还是不不愿地完成着自己作为系统的工作，为他解答，“我怎么会知，你也清楚，原著已经断更了，不然也不用找你来完善剧。”

既然如此，连隐炼便不说话了，也省得再讨人嫌弃，伸手把聂临风刚刚吃的那盘烤鸭拿过来，直接拨了好几块面前的碗里，省得一会又被人撤走了。

受到了他的鄙视，顺自己也有不好意思，脑袋左右转了两，才把目光落在连隐炼上，说：“你可以问问史官，他那边什么蒜的事都记着呢，说不定有。”

的确，如果不是真的很讨厌他，后来也不会杀了他。

狗皇帝怎么忽然想起看这些来了？是鬼迷心窍想事，还是听说了什么？

连隐炼撇撇嘴，看向刘福：“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