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非要帮他护肤，就是喜手在那张脸上摸来摸去的觉。

画中的祁玦发白袍，俨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大学期间和林休原去看过一个电影，讲的，男主角帮女主角画眉，还说到老也帮她画去。

除此之外，还有一别人完全想不到的少女心思。

林休原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有购癖。

抹到一半，浴室的男人就来了。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摆放好手的玫瑰就去了浴室。

江钰鸣跟家里人说话向来简短，没几分钟就结束了通话。

不算是旅游，就像是平常地来住几天，穿上不那么厚的衣服逛逛街散散步。

林休原其实倒也用不上那么多，工作忙的时候基本就是洗把脸，但是江钰鸣在的时候，都会帮他抹脸。

饭后去附近散步，说是散步，最后却成了购。

他起初看到那副画时整个脑都是空的，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某绪支控住，疼裂，却又清醒异常。

林休原只披了件浴袍，带系得松松垮垮。

电视上的船被惊涛骇浪打翻，摇摇晃晃，雨浪越来越大，船看上去不行了，却怎么都沉不去。

抹完脸，江钰鸣就钻被里咬他，林休原时哼时笑，最后受不了了，语调都变了。

这一次，买的都是男士护肤品，不同城市气候不同，在江钰鸣里，自然也是要给男朋友换新的护肤品。

江钰鸣是一边一边来的，看他正在抹脸，扔了巾便扑过来，掰开他两只手皱眉：“你要把我的份抹没了。”

后来就想到了抹脸，比画眉好多了，能用手直接接，能摸人的整张脸，给小原抹脸抹到老，想一想，他就觉得心充满了幸福。

楚，江钰鸣很在意从他嘴里冒任何相关死或消失之类的字或话，哪怕是玩游戏也不行。

林休原：“……”

他搂着江钰鸣亲来亲去，甜言语说得男人转向，终于忘了那一茬，抱着休息了半晌就去吃饭。

林休原窝被里，室温度正好，有的香气，他拿起床边的一盒面霜，认真看了看，之后拧开，认真地给自己抹脸。

床也铺好了。

林休原睫成一片，他有些眩，最后只记得对方箍着他缱绻地亲起来，亲得难舍难分，他在绵绵的温中渐渐睡去。

买了一堆东西回去，林休原又接到了江爸江妈的电话，江钰鸣一样一样地收拾护肤品。

男人不说话，裹着他的两只手来去，又挖一面霜，动作轻轻柔柔地在他脸上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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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座城市住了将近一周。

林休原就是在这里面发现了祁玦的画像。

最后一天，到底是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去了附近比较好玩的地方转了转，最后转到了本地博馆前。

只不过疯狂买东西的是江钰鸣。

林休原跟辈说着这边的况，聊了会儿又把手机给江钰鸣。

一旁有人说着这幅画：“这是五年前在郊外的一古墓挖来的，里面有大量的黄符罗盘和剑，应该是某个古国专门除邪祟看天象一类的组织，画墓里很多东西都被毁坏了，只有这幅画保存完整，看墓中其他资料记载，这画中人叫祁玦，是个杀师灭族的罪人……”

林休原以为他在说面霜，眨着睛说：“还有很多啊。”

可那张脸，却和现世的祁玦一模一样。

衣帽间都被堆满了，每次换衣服他就让江钰鸣给他挑，里面的衣服江钰鸣绝对比他熟悉。

林休原去浴室洗澡，再来，那堆购袋都不见了，买回来的东西被归纳得整整齐齐。

江钰鸣把他抱了起来。

江钰鸣看他一。

不是大学还是毕业后，尤其是毕业后，有了工作可以名正言顺地为男朋友消费后，每次一起逛街，江钰鸣买东西都停不来，买回来的大多品，基本都是给他的。

他当时意识就去看男朋友的眉，俊气的自然野生眉，本用不着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