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去。

午三，人才零零散散地走了。

林休原跟着院里的许红霞等人先回去，江钰鸣还要跟他爸妈在这边送客收尾。

回到菩萨庙胡同，孙小胖母也不休息，直接敞开着门，在屋里忙着和面。

院中间放了张八仙桌，上面摆着江钰鸣家的电视。是江一德是早上搬来的，当时家里堆的东西多，就把电视暂时挪来。

林休原放好东西去池边洗手。

后边几个小孩拿着遥控，折腾着把电上，之后搬着小板凳整整齐齐坐在电视前看动画片。

他瞥了屏幕，想起事那次的夹录像还没好好看。

许红霞在在门浇，看他要回屋，连忙冲他喊：“小原，能请你帮我把这盆搬到里面去吗？这几天小孩来的多，我怕碰摔了。”

是很大的一盆栀。

林休原，过去将那盆搬到了枣树的台上：“放这儿行吗？”

“可以，就放那边吧……真是谢谢你啦！”

把盆小心放，林休原指尖微微碰了香的黄白。

很香。

许红霞也抱了个小些的盆过来，看他盯着栀看，直接过来摘三朵给他：“杯里装些，能放好几天，放屋里去味又好闻。”

林休原谢过了她，拿了个杯装栀，接上回屋。

他对系统：“把一个成年人尸藏在盆里的可能吗？”

系统说：“倒是可以分尸藏，不过……”

林休原接话：“不过很容易馅，尸臭味不是栀能随便遮掩的，而且盆空间有限，放了尸就没多少空间堆土了，时间藏尸的可能很低。”

系统：“是的。”

林休原将栀放在靠窗的桌上，随后开始看系统界面的录像。

夹里漆黑一片，夏季的白天亮得早，其实那时候已经蒙蒙亮了，只是夹空间仄狭窄，凌晨的光线不来，都被两栋墙遮挡了。

画面里，青年面无表，被完全不像是活人的小女孩牵引夹里。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青年在前，小女孩在后。

到了夹，小女孩突然伸手扯住了青年的衣角，她似乎喊了什么，之后嘴张得很大，像是一个诡异的黑。

青年无法转，只能继续往前走。

后面的录像里，青年走了夹，留在夹里的小女孩嘴越张越大，在最极限的时候，她呕起来，不多时，竟吐了一堆黏连着血丝的骨，然后又像之前一样，摇摇晃晃地追上了青年，发白的手再次拉住了对方。

后面，她带着青年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夹，与上次一模一样，她居然再次吐了一堆骨，这次骨比较大，吐完后她惨白的脸上满意额微笑，跑夹牵住了青年的手。

夹外的泥地边缘冒着很多的小野，小女孩停脚步，摘了一朵，微笑着放满是血沫的嘴里咀嚼。

之后的录像林休原没继续看，那时候他已经恢复了神志，去河边的所有事都记得。

他抬起，看着前的栀沉思了会儿，对系统：“陈刚死了。”

系统说：“陈刚现在的状态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没有定。”

林休原皱眉：“那个小鬼吐过两架尸骨，但是菩萨庙胡同里，除了上次那个被车撞河里的老人，本没有第二个人死亡，只有陈刚消失了。”

“你认为是这个小鬼吃了他们？”

林休原没说话，他觉得理应是这样，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合理。

外面传来几个小孩的哄笑声。

林休原起去。

电视上正放着葫芦娃兄弟，有几个小孩还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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