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瑞信了，很认真跟着他晒太，晒半晌又继续在太练剑。

林休原在小院里拿着糖冬瓜吃，嘴停不来。

是一方面，小孩生理的贪吃也是一方面，不过有时候看着极其自律的萧瑞，后面那个理由就显得不那么成立了，为了挽尊每次都忍不住去喂。

喂也只能喂去一两块，萧瑞会皱眉说：“吃多了对牙不好。”

林休原抱着罐弱弱地怼：“那你就不怕我牙都吃掉了？”

谁知说完对方就一脸严肃地给他检查牙，检查完：“没坏，没掉。”

林休原：“……”

可也是那次后，萧瑞似乎真的意识到保护牙齿这一事项的重要，每天盯着他吃甜的数量，超过他规定的数量后就会默不作声把罐藏起来，第二天再放到桌上。

林休原：……

虽然山上没有面那么闹，但过年该有的他们都有了。

对联是萧瑞亲自写的，他的笔字苍劲有力，颇气势，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十三岁的少年写来的。

门画萧瑞让给林休原画。

林休原拿着笔转来转去，最后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地球仪。

萧瑞看了很久，蹙眉问：“这是什么？”

林休原说：“这是天！”

萧瑞里的疑问更多了，盯着那张门画看了半天，还是认认真真贴到了门上，然后端过来给他洗手上的墨。

把林休原一双手洗得净净，少年才满意地去院里继续练剑。

林休原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用浆糊把对联门画里都沾上了黄符。

过年晚上，山林里铺了一地的月光，银白的夜景远远看着像是幻境。

两人忙了一天，沐浴后早早就睡了。

三更的时候，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萧瑞突然睁开睛，醒了。

林休原还睡着，他缩成一团，因为怕冷，挨着萧瑞，闭着的睫随着呼细微地颤动着。

萧瑞看得发愣，随即坐起往窗外看。

天边有闪烁的光。

他忙低：“小原。”

少年皱眉轻哼，似乎被吵到了，扭背对着他。

萧瑞没再声，静静穿衣服床，刚撩开被，那边的林休原又昏昏沉沉扭了回来：“你……你去哪儿？”边说边摸着床爬起来，被去，被冻得哆嗦一。

萧瑞把他的袄拿过去，两三就把他裹了。

林休原仰着脑袋看他，话里带着鼻音：“你刚刚是不是喊我了？大半夜的……想上茅房不敢啊？你也变胆小了……”他嘿嘿笑了声。

萧瑞看着他，没反驳那句话，床将衣服全穿好，问他：“去吗？”

林休原：“嗯，你这么怕，我也没办法不。”

萧瑞：“……”

林休原床后，萧瑞又找之前好的一棉帽，到他上。

帽是红的，两边可以裹住耳朵，里面了不少棉，很是保，林休原之前练剑了一次就特别喜。

林休原摸着帽说：“就去趟院用不着……”

萧瑞把他手撇来，拿上了剑开门：“不是院，是去山。”

林休原懵了：“啊？”

萧瑞：“外面不黑，走吧。”

林休原什么都没清楚就被拉着走了一段，等回过神已经了山林的小，他缩着脖问：“去山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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