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原以为他生气觉得自己神叨叨的，连忙说：“我开个玩笑……”

男人两步走过来，在他跟前直直蹲。

“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一直瞒着我？”

林休原怔住。

廊灯光明亮，男人英廓靠近，抬手摸摸他脸：“你觉得我不信你？”

林休原抿嘴。

宗俨目光幽：“说话。”

林休原突然往一拱，直接椅趴到男人上。

对方猝不及防，却将他接得严严实实，许久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嗓发：“了这么久噩梦，就是因为你说的那些吗？”

林休原开始是沉默的，直到宗俨又耐心地问一遍。

林休原这才低低地嗯一声。

男人盯着他皱的小脸，没再问了，抱了他一会儿突然说：“你说什么叔叔都信你。”

“……你才比我大十岁，曹姿说我叫你叔叔是不要脸，你怎么还自己认了啊？”林休原抓他的肩膀，似乎要忍笑。

宗俨垂没吭声，抱他去，途中忽然在他/上拍了。

林休原不仅不责怪，还抿着嘴伸手摸了摸。

男人忍无可忍将他那只手重重住：“……小小年纪，怎么一肚坏心思？”

林休原说：“我没有。”

宗俨没忍住，又打了一，没用劲儿，林休原眉都没皱，小声说：“你喜这样啊……”

宗俨：“……”

回房间后，林休原就半躺在床上看宗俨冲去浴室洗澡。

他以为人很快来，就又撑着坐起来等他。

等待期间林休原拿手机看了看，五人的微信群有一堆未读信息。

很多都是闲聊，在他刚醒那份时间段，韩娜娜发了几张照片，是除了她以外三个人的各抓拍，其中曹姿的照片都是笑着，其他人倒都是往常准状态。

林休原奇怪起来。

曹姿也不是不笑，只是林休原印象里，她很少会在不相熟的人面前笑容，拍照时笑起来的照片更是寥寥无几，之前朋友圈一些纨绔弟还经常用“冷人”之类的词称她。

可韩娜娜拍的那些照片，分别是不同分段不同背影，可每一张，曹姿都是笑着的。

那个笑，看久了，甚至让他有诡异的熟悉。

脑闪过一个画面，他立退群聊，开之前保存的一家五合照。

照片上的五个人都是笑着的。

而中间的女主人，笑起来的神态和弧度与曹姿几乎一模一样。

……

宗俨从浴室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林休原早已放手机，肩膀一半靠着床一半去。

宗俨皱着眉过来把他捞起来。

林休原说：“你怎么洗那么久？”

男人神变得微妙：“这才多久……”

林休原咳嗽一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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