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原很少看他睡觉的样，这样看了一会儿，莫名觉得有怪异的乖，像是去打架回家倒就睡的年轻雄狮。

回宿舍楼的路上，系统突然：“林先生，还是提醒你一，总系统为了防止一些宿主作弊，有项规则你应该也是看过的：在警察或破案后顺着他们给的答案说凶手是不算积分的，你现在必须在警方查杨江之死前完成任务。”

宿舍这边，从井上来的当天晚上，郑随哪儿都没法，全程在房间捧着林休原的脸看。

但这细节其实是可以据自己的想象去牵附会的。

他之前被杨江的鬼魂拖床底后，在郑随宿舍住了两夜，后来回去，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悄悄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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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嘴被用力捂住，男人把他禁锢在怀里，越抱越，林休原都要透不过气来。

也抱着他跟着一起睡。

林休原说了声谢，看着不远的宿舍楼，问：“那两年前是谁住在那个宿舍？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林休原不停跟他说自己没事，甚至没在那里换过衣服，为了让他放松些，还开玩笑说多亏自己当时没舍得钱买睡衣。

他嘴里来的气是温的，像一风。

在看到对方手机的监控画面后，他其实想起一件事。

加上天，就是吴。

他里都是血丝，健壮的绷着，没有片刻松懈。

老吴目前嫌疑最大，可林休原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一旦给的答案错误，就前功尽弃。

男人眉微不可闻地舒展了些。

林休原也很困，他睛，看着男人英俊侧脸，意识对方蹙眉宇。

林休原：“我知。”

比如，要往“吴”这个字上想，杨江的鬼魂拉着他围绕四个墙面转一圈就是一个“”字，他当时的姿势又是一个“大”字，如果自己在床底时上正好有个杆或一不明显的线，那就是一个“天”字。

郑随还没醒，他轻手轻脚床，写了张纸条放在床边，说有事去很快回来。

林休原只：“老吴是有问题。”

但如果注意到这个信息联想到自己并心虚的人，绝对和当年杨江的死有着莫大的关系。

次日醒来，林休原手机来了信息，是张哥找他。

他有直觉，所有的秘密，都在老吴昨晚偷偷去看的那个电闸房暗格里。

林休原脸都被他手劲儿疼了，每次一拧眉，男人立慌地松开一些，把他再完完全全圈怀里。

男人像是听不到，不停念着那句话，怔了般。

或许对方的神经的确过于绷了，僵持了半夜，终于被他小声哄着睡了过去。

林休原便搂住他脖，小声哄着。

张哥说已经问了学校，叫杨江，正在查。

老吴当时一定看了那个监控画面，先不论他是否是杀死杨江的凶手，但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应该是知杨江已死这个信息，或许是他杀了杨江，或许是他因为偷窥心里有鬼，所以在看到他被鬼拉床底的完整监控视频后，就默认那个提示在指向自己“吴”这个字，最后心虚地清理了林休原的床底。

郑随没有发疯，就是反常得神经都要错了。

他觉郑随的用力埋在自己颈窝，许久后才说话，声音沙哑沉：“我好想杀了他……”

确定，是在两年多前。

虽然前者听上去也没好多少，但好歹能稍微减少恶心。

那时他以为是有人发现鬼留信息的痕迹所以清除了，就在这个基础上回想杨江拉自己时的所有细节，最后据方向和自己被摆的姿势得“东”和“大”两个模糊信息。而陈大栋名字里有两个东，当时林休原觉得这可能是在指向陈大栋。

张哥似乎怕他有心理影，来学校就是特意说针孔摄像是两年前安装的——所以是他不走运恰好住了那个房间，不是老吴盯上他才装摄像偷窥。

系统等了会儿，发现他没其他话了，忍不住：“我以为你今天会给我凶手是老吴的答案。”

他心里有数，很快，所有人都会知杨江已经不在人世这件事。

林休原一愣，拍拍他背：“不要，他已经被抓了。”

林休原嗯一声，没再说了。

其实那个信息到底指向谁，都不一定在说那个人是凶手，毕竟杨江自己可能都不知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