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原不再自讨没趣，打开手电往场去。

了夜自习后，他去楼上找向安想看他还在不在。

垫不轻，可男人抗得并不吃力，他望着林休原那副仰着脸着急的样，难得烦躁地别开：“让开。”

“不会，没找凶手，我跑到哪里都没用。”林休原难过。

林休原。

富劝回屋，林休原便溜了。

“没怎么……”

到了一楼，郑随的宿舍门依旧关着，不过门前的东西倒是没了。

“啊？你不是要转学吗？”

向安却很嫌弃地瞪着那个糖：“你当我小孩呢！”

“谢谢，”林休原拿了不久前在小卖个小糖给他，“你要是有空，平时帮我跟同学问些关于杨江的事就可以了。”

郑随板着脸没声，一双睛却盯着他看。

“不能让你……”

“为什么不能？”

林休原闷闷哦一声，去井拿手电了。

“老师。”后面突然有个男生喊。

他刚放手电，郑随就弯腰把三张垫搬起扛到背上，径直往育材室的方向走。

向安哼哼：“我会帮你问问的。”

“你觉得我不是正常人？”

再上来，一楼一直闭的那扇门不知何时开了，郑随穿了一运动衣，站在门。

郑随一直跟着他，跟到了那堆垫前。

“老师，我们育老师找你。”男生往指指。

郑随不走路的时候别人完全看不他病，一双竖在那儿，矫健得特漂亮。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我去门一直锁着，差以为你吓得都不在我们学校了呢……”

林休原就以为他不喜，伸手要拿回来了，向安立拍开他手：“送了东西还往回收啊？！你好抠门！”

林休原微微低，拿着手电往外走，经过郑随宿舍的时候，一直站着的男人忽然动随他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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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经常搬运运动材，林休原和学校的育老师很熟，他应：“我就去。”

向安原本跟室友聊天，一看到他就来了。

“没有……”

一些学生不知怎么称呼校工，基本都会喊老师。

郑随幽幽：“我的怎么了？”

“……”林休原吓到了，急忙跑过去拦，“郑老师，这是我的活儿！你还那样，怎么能……”

林休原回，他以为是哪个老师来了，结果看了一圈发现男生喊的就是自己。

杨江两年前消失，他消失时的初一生现在都初三了，而现在夫人新生和初二的学生基本也都是从原本同一校区的小学升上来的，不可能一儿都把他忘了。

他微诧：“郑老师，你要去跑步啊？”

“不转了，”男生狠狠叹了气，“我刚来就转学，我爸妈肯定觉得我故意作，再说了，我也想找那个凶手，反正我又没亏心事，还能怕它不成！”

“你、你的……”

话很气，如果说的时候没有小心翼翼往黑暗看几就更气了。

“没事，我会帮你的。”

“那你别扔。”林休原盯着糖。

那位育老师老远看到他便小跑过来：“小原，场有四个新送来的垫没收，知你请假刚来，本来打算明天跟你说的，但刚刚天气预报说夜里有雨，麻烦你跑几趟？”

向安无语地翻了个白：“知了。”他又问：“那个杨江……是我们学校以前的校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