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原问：为什么？

原本的“鱼鱼”却冷嘲讽起来：别明知故问了，你们班一群人当时孤立他的事忘了吗？呵呵。

接来，林休原就从对方中了杨江中生活的大概况。

杨江格懦弱沉闷，在手气阔绰的同学里又很“抠门”，或许开始只是那么几次跟同学的正常小，或许是一传十十传百对他的恶意中伤，最后究竟怎么演变成一场群孤立，谁也说不清。

“鱼鱼”就是在这况和杨江认识的，她那时候所在的班级和杨江班是隔，最初不知他遭遇，是被他的忧郁所引，放学时主动跟他搭话聊天，当时明明只笑着问他社账号而已，对方却恍惚半天，最后开心又激地看她。

后来熟了，“鱼鱼”才知他那时候有多渴望一个朋友的到来。

“鱼鱼”说：不过他已经两年多没跟我联系了，可能在新学校已经上新的朋友忘了我吧。

林休原：不会的，你对他一定很重要。

接着他问鱼鱼杨江的□□账号，想为当年的事歉。

对方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甩了一个账号截图过来。

林休原添加上了，杨江的□□号码竟没设置任何验证申请，单方面就可以添加成功。

他空间，杨江基本不怎么发动态，相册里只有几张照片，毕业照和几张生活照，都是初中和中时期。

照片上的男生净清秀，看镜总不是那么自然，其中有一张似乎在家里拍的，背景是一个穿着背心边吃饭边扇蒲扇的发福中年男人，那男人可能是他的家人，总是低眉顺的男生笑着用手往后面男人方向指。

林休原莫名觉得那男人背影有些熟，却又想不起来。

他低看了好一会儿照片，看得脖都酸了，火车窗外的景已是黑夜，林休原眉锁地把手机关了。

他想起了那天和迎面而来的腐烂颅对视时，仔细观记的画面。

虽然面变成了那样，但仔细留意一些五官上的小细节和特征，还是能对应上的。

不意外，那个鬼就是杨江。

……

到达汌市已经很晚了，林休原上钱不多，随便找了个旅舍休息，倒床就睡。

天亮后人醒了，饭也没吃就去了汌市三附中。

走得急，手机上有个半夜打来的未接来电也没注意。

周一学校很闹，他在课间找到了杨江当年的班主任，以寻人的理由拜托他联系一杨江。

好在那班主任并不是很难说话，听林休原解释半天后，其中关于杨江借给他几千块钱后失踪找不到，不可思议的。

“我记得他缺钱的，平时班里组织的外游玩活动从来不参加。几千块他都不要了？”

“当时急用钱，他和我一起打暑假工正好有就借我了，后来他辞职走了，电话也打不通，我也没他家里人联系方式……正好这几天来汌市看亲戚，想着他之前说母校是这儿，就找来了……这钱不还我也不踏实，可能他自己也需要用呢，估计丢了手机，没我的号码了吧。”

上午没课，班主任也闲着，许是好奇，晃着钥匙慢悠悠拿以前的档案，不过也记得防备他，用自己的手机拨打杨江的手机号。

结果手机那边说已停机。

“还真打不通。”

“不然我也不会找到这儿了。”林休原笑笑，他也是赌一把，杨江若真被害死了，这个电话就算被打通，也不可能是本人接的，那他就可以去找这个接电话的人。

不过中年男人没太当一回事，学生考后换号码太常见了。

他又打了杨江爸爸号码，却怎么都打不通。

班主任一开始还奇怪，拿手机翻找家微信后才像是想起什么，气笑了：“这人当时把我拉黑了！”

林休原瞥了一，聊天记录是四年前的，备注是杨江爸爸，里面是几条质问他为什么儿被同学孤立他不，班主任只回“没有的事”，之后就吵起来了，然后班主任的信息突然开始发不去了。

林休原问：“他妈妈呢？”

“他妈妈好像一直不太好，我主要是跟他爸联系……行了，你要真找人还是去派所得了，我有事要忙。”说着把档案本翻过去，起走了。

这时，有风从窗外来，林休原恍惚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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