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生死有命，这是他们自己选的。”孔明幡握住他的手，淡然。

吴婶么一把把小壮从地上拽起来：“你个猪脑，跪他作甚？个么得能耐的死鬼。”

那些人千恩万谢地着泪门。

院里的其他人见老人平安无事，都纷纷跪了来对着大槐树磕：“我们知错了！求求你饶过我们吧！”

丁宝成：“你用了障法？骗过了鬼。”

余氏看着院里被鬼怪追着捕杀的那些人，他扶着李大爷回了屋中，似乎并不忍心多看。

孔明幡：“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比起真的杀了他们，明显活着更好。”

孔明幡毫不畏惧地看着他们，冷声：“鬼不只是死去的人特有的称呼，活着的不是人的东西也可以称为活鬼。”

不多时嘶喊声越来越弱，孔明幡将捂在丁宝成睛上的手放了来：“好了，我们回去吧。”

树叶被风落，刚才恻恻的少年声音又传了过来：“三叔公，你走吧。”

跪在地上的老人颤抖着站了起来，“我先来吧……”他说着在众人注目走到剑旁边，手指划了一，把血滴到了孔明幡的碗里。

余氏摇摇，又退回李大爷旁边静静看着院里或是惶恐不安或是破大骂的人，只觉得他们可笑而吵闹。

丁宝成看了看已经恢复正常的院中，没有血，大槐树已经枯了。

他们手指纷纷在剑上划了一滴了血，孔明幡看了一碗底，顿首：“可以走了。”

树传来一个怯懦而森的声音：“叔叔婶么，谁把我从家里拖去绑在棚里喂鬼的自己来吧，我阿爸和爹么也都年纪大了，我就算为他们也不会杀你们的。你们的孩活不过二十岁不是我捣的鬼，另有他人，不你们信不信我一个死人也不会多解释了。我只想好好陪着我的阿爸和爹么，但是渐渐控制不住想杀人的望了。所以今晚就走……你们如果不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欺负我爹么，那就脆一起跟我走吧。”

老人愣了愣，嘴角动了一忍不住哭了起来：“孩啊，是三叔公对不住你，谢谢你……早些去投个好胎，我以后也会照顾好嫂么和李哥的。”

孔明幡退回廊檐，跟丁宝成站在一起看着院里被留来的五个人。

少年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哽咽：“谢谢。”

孔明幡微笑：“也骗过了阿宝的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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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婶么一掌拍在他上：“跪你个仙人板板！”

树叶哗啦啦地无风而摇，那些人看到脚的地面都渗鲜红的血来。

孔明幡接了过来：“有劳了。”

但是还是有些村民见这个以前就懦弱无能的成了鬼还这么窝，也就跟着随便哼了两句就打算混在人堆里走了，没跪歉也没划破手指。

他说是这么说，但是谁敢当第一个啊？

“那他们？”丁宝成指着地上倍显稽的几个人。

老人拄着拐杖走了。

村民听着那地底的声音，都已经吓得快疯了一样，有的哭喊有的脆蹲在墙角开始哭起来。

丁宝成：“真的不了？”

小壮小声问吴婶么：“爹么，你怎么不跪。”

小壮被他爹么推着往门外走去，担心：“爹么你去跪一滴个血吧？”

那五个人趴在地上了一泥，像五只狗，疯了一般不停往嘴里泥却并没有血受伤。

余氏对于孔明幡似乎很信任，毕竟他的气势如此让人不得不信服，果然如言拿来了碗，递给他。

丁宝成看着孔明幡一黑衣恍若地狱使者、正义凛然的执法官，他真想给孔明幡个赞，有的人是真的不是人！

孔明幡看了一面不太好的丁宝成，不耐烦地了手上的碗：“谁先来？把手用那把剑割一滴个血很容易，如果跟李家大儿的死无关就可以走了。”

“爹么？你怎么了！”小壮了门回看到他爹么倒在地上摔的直骂爹，赶忙想回去扶他，却没想到被结界挡在了门外。

孔明幡看着那些人低声了一句：“不知悔改。”

“阿宝别看，太血腥了。”孔明幡捂住丁宝成的睛，垂眸看了一又被咬掉了一条胳膊的吴婶么：“太晚了，本来认个错就可以偿命，你非选择用命来偿还，也算是有。”

”

吴婶么被鬼趴在背后咬破掉了耳朵和，血模糊地往孔明幡他们所在的廊檐爬：“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知错了，真的知了。”

孔明幡转对旁边的槐树：“谁是你的仇人，自己认。”

丁宝成：“……”

只见本打算跟着混门的那些人被门的无形结界又弹了回来，其中就包括之前的那个吴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