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每每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就第一时间往江倦手上送，完全忘了这回事儿，甚至连原本给江念准备的宝贝，也挑挑拣拣地送了江倦，现在几乎被掏空了。

薛从筠见鬼似的瞪大睛，却是什么也说不来，蒋轻凉更是愣住了。

顾浦望平淡地说：“找个时间，约他来见上一面吧。”

“念哥他……怎么会这样。”

蒋轻凉：“那……明日？”

薛从筠绪低落不已，他这会儿是真的没了主意，好好的念哥，突然之间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觉都不认识他了。”

薛从筠也不可置信，他问兰亭：“你可别是在胡说啊。你有没有什么证据？”

“葫芦上刻有你的字与生年月日，若是婢没记错，好像是正月初一，而且……这玉葫芦是碎了又粘起来的。”

“事过去了这么久，顾公又吃了一番苦，顾相大概觉得没有必要再与顾公说吧。”

兰亭想了一，对顾浦望说：“顾公，你的袖袋，放有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葫芦是吗？”

他母妃现在防他如防贼！

兰亭思忖：“婢记得约莫半年后，山里有人京，先生惦念顾公的，就托他送了一封信，顾相应当是这时候才知的。”

“……是。”

来时吵吵闹闹，走时却愁眉苦脸，还不是因为挨了罚，蒋轻凉喃喃地说：“还不如被收拾一顿，让我在里泡着，怎么都比这。”

若是他不肯，蒋轻凉也不知该怎么办，真是像薛从筠说的，觉都不认识他了，蒋轻凉叹了一气。

薛从筠：“我和你一样。”

薛从筠忙：“别别别，我现在心里还不得劲的，别今天了。”

相几年，再怎么说，也是有的，蒋轻凉咬了咬牙，“若是念哥肯承认，再好好个歉，他就还是我念哥，若是他不肯……”

这就是他外祖父救过这么多人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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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顾浦望的清醒，在他们两人心中，江念不止好，待人更是温柔和善，可想而知这件事对他们的冲击有多大。

不过既然提起了这个，江倦奇怪地说：“顾相说我外祖父救过顾浦望，应该就是这一次吧。顾相都知，顾浦望怎么会不知？”

薛从筠：“……”

薛从筠：“可以。”

蒋轻凉与薛从筠都看向顾浦望，顾浦望缓缓地了。

过去江念待他极好，薛从筠也是个重的人，只不过有了顾浦望这事儿，薛从筠又不受控制地想，念哥待他好，是不是也有什么别的用意。

事已至此，无论是薛从筠、蒋轻凉还是顾浦望，都再没有客的心了，他们相顾无言，最终与江倦别。

蒋轻凉勉打起神，“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就现在？”

江倦：“……”

江倦慨万千。

“顾浦望，念哥这样，我们怎么办啊。”

说完，蒋轻凉的心又沉重几分，薛从筠却倏地惊叫起来，“什么？这么快？”

他真的没办法在几天搞到宝贝啊！

？念哥他怎么会这事啊？”

“先生也不是古，他就是……”兰亭斟酌了一用词，神诡异，“先生一趟门，就算是去钓鱼，也能捡到人。”

“我外祖父，真是……古啊。”

平日最吵的两个人，难得陷了沉默，顾浦望看他们一，“那就明日吧。”

蒋轻凉一愣，算了算日，“还真是的，也不知念哥这个生辰，我们还能不能陪他过了。”

虽说约见江念，也是顾浦望给了江念一次机会，但以他对江念的了解，顾浦望始终觉得江念并不会对他们坦诚。

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觉得就算念哥不承认，他也没那么伤心了。

离谱。

安静了片刻，顾浦望说：“再过几日，就是念哥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