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你可真是糊涂啊。”

李侍郎哑然失语。

江尚书愣愣地看着他，忽然之间，想起了许多不曾注意过的细节。

先前说过的话，好似一掌，狠狠地打在他脸上，李侍郎张了张，还是错愕不已，“怎么可能？”

李侍郎连话也说不利索了，“陛，怎么可能？白先生不是……”

在江大人心中，这不过是一段姻缘而已，所以后来得知这女因心疾去世，江大人并未放在心上，连同她为自己生的儿——江倦，女的父亲要亲自抚养，江大人也不太在意，反倒松了一气。

他居然有一个这么大来的外祖父！？

这个儿，江尚书一度嫌弃不已。

那这名农家女，岂不是白雪朝的女儿？

“什么？他竟是……”

理江倦都懂，可是——白雪朝居然是他外祖父！

嫌他生母不自重，嫌他在乡大，嫌他沉，更嫌他——居然越过自己定了一门这么好的婚事。

当初安平侯退婚，并让江倦改嫁离王，他也是了力的，他与安平侯一同面圣，弘兴帝面上好似为难不已，答应得却无一丝犹豫。

“……”

他当真是糊涂！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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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您是在开玩笑吧？”

他如今的岳丈，过去给过他诸多帮助，也多次提他，这才让他官拜正三品，可他岳丈若是白雪朝——他定会青云直上，更上一层楼！

陛，只是怕夜梦多吧？

江尚书心复杂不已。

——“既然如此，还是原定的日送王府吧。只是婚服来不及赶制，老五也向来喜静，兴许要委屈这孩了。”

弘兴帝问及之时，他又是如何回答的？

好像知了。

毕竟那是他的外孙。白雪朝再怎么像个圣人，心也是的，不可能毫无芥。

白先生是何人？

当年他在任职途中，路遇劫匪并被砍伤，最终被一名农家女救。这女生得颇为清秀，相一段时日，江大人动了几分心思，女也半推半就地顺从了。

他先前借题发挥一大通，无非在说王妃在乡被养大，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更不懂什么规矩，德不位，不了太妃，可是现在——养大他的外祖父，竟是白先生！？

江尚书忽然懊悔不已。

彼时，江尚书只以为日是定好的，中途更改不好，到了日离王不成婚也不好，弘兴帝这才迫于无奈松了，现在想来……

江尚书不可置信：“陛，如此说来，白先生……其实是臣的岳丈？可为何连臣也不知晓此事？”

原来他的外祖父是白雪朝。

他在发懵，李侍郎也惊住了。

怎么可能？

照剧，与他同名同姓的角之所以咬自尽，与安平侯、主角受脱不开关系，所以这位老人才没有山，更不肯见他们二人。

好似是一场闹剧，在得知白雪朝是江倦的外祖父之后，一切都重新步正轨，弘兴帝也接着祭祖。

江倦还是懵了。

可现在，弘兴帝竟说江倦是白雪朝的外孙！

他却一无所知！

——白先生为人，风亮节，冰魂雪魄。他之后人，无论是与品行，必定也为上乘。

弘兴帝笑了笑，本要说什么，结果一张就开始剧烈地咳嗽，最终他只是摆了摆手，言简意赅：“白雪朝朝多年，树敌无数，辞官之后，为了过安稳日，他隐姓埋名多年。”

又有人颤着声音说了话，这一次开的不是别人，而是江尚书。李侍郎错愕，江尚书的震惊也不比他少，毕竟——倘若江倦的外祖父当真是白雪朝，那么白雪朝岂不是他的岳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