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雅间，也不尽然，这并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面向栏杆，往一望，就能看见坐在一楼的说书先生。

江倦只是多看了一，薛放离就给了掌柜一个神，屏风立刻被搬来，江倦无法再到观察，外面是更无法再窥视分毫。

“王爷，这还怎么听说书啊？”

江倦向他抱怨，薛放离只是给自己斟了杯酒，也不抬地问：“你用睛听的？”

江倦：“……”

可恶，好有理。

江倦被问住了，他只好闭上了嘴，见薛放离在喝酒，江倦也低看看，他不敢再喝酒，于是给自己倒了茶，小小地喝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醒木一拍，楼的说书人开始了。

“今儿个咱们不讲女中豪杰木兰，换一位人讲。”

说书人：“说是在前朝，有个人生得那叫一个。有多呢？她啊，已为人妇、已有所，结果就是去庙里上个香，却被皇帝给看上了，还被带了里，倒霉吧？”

这个开场，让江倦一愣，只觉得熟悉。

“被皇帝看上了，那能怎么办呢？人只得改名换姓了，还为皇帝诞了一，更倒霉的事来了。”

说书人叹了一气，“她生了个疯！”

“有多疯呢？她这儿，什么也不吃，只这人儿的血，他还养了一群凶兽，平日最把人丢去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分、被撕碎，撕得越碎，他便越是开心，这还没完，他若是真的发起疯来，那更是一片血腥，说他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都不为过！”

酒楼惊呼声一片，说书人停顿片刻，接：“再说回那人。她被掳走之前，已为人妇，但凡有血，哪个男人又忍得这气？”

“人的相公就没忍，”说书人摇了摇，“他托人给人传了信，要带她走。”

“本就非人所愿，她也日日思念着这位相公，知晓她这相公还挂念着自己，人自然喜上眉梢，也欣然答允，只是好巧不巧地，她那疯儿也看见了这一封书信。”

“人求他为自己保密，她那疯儿也答应了，可真到了那一日……”

说书人叹一声，“她从白天等到黑夜，与她递送书信，说要带她走的相公都没有现。”

“你们猜是怎么回事？”

醒木又是一拍，说书人痛心疾首：“还不是她那疯儿——”“闭嘴。”

说书人讲得正兴起，楼上忽而传来一声音，好似是个少年，酒楼一片嘈杂，他的声音也有些模糊不清。

说书人抬望去，却被屏风挡住了视线，他倒也没有多想，毕竟来此酒楼多的是达官贵人，说书人好笑地问他：“这位公，小人这是怎么了，您就要让小人闭嘴？”

江倦犹豫：“这个故事我不喜，你换一个讲。”

薛放离才与侍卫吩咐完什么，见状若有所思地望向江倦。

说书人一愣，哭笑不得：“公，您不喜，可有的是人喜啊。”

江倦还是很不讲理地说：“有人喜是有人喜，但我不喜，你快些换一个故事，若是再不换，那就……”

起初江倦只觉得这个故事耳熟，他还当是巧合——人已为人妇却被皇帝看中，改名换姓了，只是说书人越往后讲，许多细节也越是吻合，很明显已经不止是一桩巧合了。

故事里的人，应当指的是虞人，至于疯，更是不言而喻。

江倦担忧地看看薛放离，男人又执起酒杯，姿态优雅地饮酒，见他望来，甚至还悠悠然地回以一笑，可江倦就是觉得王爷不兴了。

王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提起过虞人，江倦也不想他再被那些痛苦的回忆所裹挟，思考了一，江倦对说书人撂了狠话。

“你若是再不换一个故事讲，你给我去。”

薛放离眉一动，缓缓地望向江倦。

江倦对他对视，神颇是无辜。

江倦让说书人去，与王爷惹恼他，把王爷撵去一样，单纯是让说书人去，也没有想对说书人什么，可是听在他人耳中，就不止如此了。

——这少年如此跋扈，他的去，大抵是不许人家再在酒楼说书，夺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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