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砸了这罗汉堂。

他该——“王爷。”

衣袖被轻轻扯动，少年清越、柔和的声音响起，薛放离冷漠地望过来，江倦抬起手，指尖即将上他的，又停了动作。

江倦担忧地说：“你睛里好多血丝啊。”

“怎么了吗？”

薛放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手，这神如有实质，江倦竟觉得，他忍不住蜷了一，就要收回，却被一把握住。

薛放离握得很，也很用力。

江倦觉得疼，可是他又觉得王爷不会故意疼他，便忍着疼问：“王爷，你又难受了吗？”

他勉忍得住疼，却忍不住泪，睫沾上汽，底也成一片，江倦却还在问：“你要休息吗？”

薛放离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薛放离才缓缓地开：“不用。”

“数你的罗汉。”

他松开了手，江倦的手上又被了几红痕，艳生生的一片，好似雪中的红梅，而少年的脸庞上还沾满汽。

菩萨无喜无悲，更不会哭泣。

他的小菩萨却会。小菩萨怕疼又哭，可只有他疼起来，哭成泥菩萨，才好似在人间。

想让他疼，又怕他哭。

想让他哭，又怕他疼。

他到底想要什么？

薛放离垂。

他抱着江倦走过一尊又一尊的罗汉，江倦怏怏地仰面看着，突然间，他轻声说：“王爷，是这一尊罗汉。”

“是佛陀密多尊者。”

江倦低辨认偈语，“……康壮前程任君行，万事可成无烦恼。1”“好好的签啊。”

江倦从小就被说是有福之人，但他觉得他的福气仅限于签，他总是能到上上签，这次也不例外。

江倦弯了弯睛，“王爷，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他说：“刚才我没有许愿。我只是在问罗汉，以后还有没有人欺负你。”

“罗汉说没有。”

第24章 想咸鱼第24天

薛放离一怔。

无可名状的绪涌上心。这是一前所未有过的心，暴烈而又炙。

这一刻，风未起，幡未扬，却又有什么在动不止。

江倦一无所觉，只是突然想起什么，“啊”了一声，“王爷你好像不信鬼神之说，那就算啦。”

薛放离只是望着他，许久，才开问江倦：“疼不疼？”

“什么？”江倦眨眨睛，很快就反应过来他问自己手的疼不疼，他犹豫了一，“还好，不疼。”

“又在说谎。”

薛放离的语气轻而缓，神令人捉摸不透，“不疼，你哭什么？”

江倦被他当场拆穿也不心虚，非常理直气壮地说：“我本来就怕疼。”

停顿了一，他不装了，江倦很认真地恳求：“王爷，你回轻一好不好？”

江倦因为心脏病，大大小小动过几场手术，麻醉药效过去以后就是他的噩梦时刻，江倦经常会痛到神志不清，胡抓过什么，而这通常会是他家人的手，所以他很能理解薛放离。

他说完，安静，唯有一片久的安静。

“嗯。”

过了很久，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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