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样怕疼，却不怕他。

只要他想，他会有一百方式让少年更疼，让他疼到哭也哭不来。

薛放离望着江倦，许久，他凑在江倦耳边，用一极为轻缓的语气说：“你可知，本王饮过人血，也过人？”

江倦疼得意识恍惚，他知薛放离在和自己说话，可是他暂时还无法思考，更无法理解这句话的义。

他没有什么反应。

薛放离掀了掀，缓缓地笑了，可他的中却没什么温度。

听见了，却当没有听见？

还是不怕，但是不想再理他了吗？

果然啊，小菩萨就是小菩萨，心地善良，见不得一丝污秽。

“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江倦突然声，他勉打起几分神，喃喃地说，“难怪早上王爷看见那碗酒后就不对劲了，你也吓到了吧。”

“算啦，你肯定也不想的，我不问了。”

他声音很轻，尾音也有打颤，却还在努力安薛放离：“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你别再想了。”

薛放离倏地一掀，他没说话，只是地盯着江倦，那疯的念再度升起。

无法克制。

他怎么敢安他？

他怎么敢不怕他？

他本想放过他，让他接着那莲台上的小菩萨，他想普度众生便普度众生，他想救苦救难便救苦救难，可这小菩萨却三番五次、无知无觉地招惹他。

那就留在他边吧。

他是无间地狱里的恶鬼，度化他，或者一起地狱。

第12章 想咸鱼第12天

江倦无知无觉地伏在薛放离怀里。

琉璃碎片被挑来，孙太医又给江倦包扎好，这才待：“最近不要地，也不要沾。”

江倦有气无力地了。

他蹭在薛放离怀里，本来只是药浴时打了发梢，此刻额间也了薄汗，少年浑都是一清甜的药草味。

薛放离嗅着他的气息，放在江倦后颈的手也有一没一地挲，神颇为散漫，也有着久违的放松。

孙太医还没见过比江倦更怕疼的人，不禁失笑：“好好休息吧。”

江倦也累了，他抬起，没打采地问薛放离：“王爷，我要怎么回去？”

不能地，他走不回去，兰亭一个女孩，更不能让她背自己。

薛放离：“不必，你歇这里。”

江倦其实也不太想再动了，他一听，揽住榻上的扶手，蔫地说：“那我就睡这儿。”

他很自觉地睡人榻，不跟薛放离抢床位。

江倦揽住人榻，也歪了过去，从薛放离怀中离开。萦绕在鼻息间的味开始消散，薛放离眉一皱，却是神平静地颔首。

他站起，整张榻都归江倦了，江倦几乎倒就睡，不过昏昏沉沉间，不知怎么地，他突然想起了书中的一段原文。

——“那天晚上，离王去了别庄。夜半时分，他急病发作，咳血不止，随行的御医匆匆赶来，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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