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石玉不自觉勾了勾嘴角，说：“骂得好。”

尉迟远：“那狗贼骂他，吃里扒外，助纣为啥的，他就气过去了。”

段石玉这话似乎戳中了詹的痛，詹闭上嘴，咬牙：“我无话可说，杀了我吧。”

尉迟远打了个手势，让兵士去将詹抓来。段石玉在主营帐中来回踱步，显得焦躁又兴奋。

段石玉歪了歪，说：“普天之莫非王土，皇帝还分地域么？”

“可命是他们自己的。”段石玉：“如果将来你们成功了，王的是你，继续卖命的还是他们，你的成功是建立在他们的死亡上。”

尉迟远把大营驻扎在飞鸿郡外，找时机继续攻城。他的士兵，除去沙王增援的以外，都已经打了两年多的仗，虽然胜利了，但也疲惫不堪了。

尉迟远：“生病了。”

詹冷哼一声，说：“普天之莫非王土？皇帝不对生活在自己辖范围的百姓负责，何以称王。”

段石玉：“朕不？”

“吵架？”

段石玉唿气，将心中的怒气掩，说：“听闻张文先生与你是竹玩伴。”

“啊？”尉迟远不明所以，刚要发问，詹被兵士带了来。

张文躲在帐外，揪住自己的衣襟，面张。

段石玉笑：“听说你被抓，文先生可好一番替你求呢。”

“可你在利用他们。”段石玉：“你给他们粮，给他们武，作为换，他们为你卖命。”

詹的相貌平平，中却带着傲气，他见到段石玉，啐了，骂：“狗东西，何不杀了我！”

詹怒：“不反抗，他们一样会死，死在你那个皇帝老爹的手里，死在修建的虚阁，死在去京都的路上，甚至是饿死，被其他人当吞腹中，死的毫无意义！”

段石玉闻言，心中一，问：“什么病？朕去看看。”

詹：“我将南方三州的百姓聚集起来，给他们武，给他们粮。”

尉迟远不以为然，气愤地看上段石玉。段石玉忽然想起来，他问尉迟远：“文先生呢？”

季青云拉住他，说：“陛，让他休息休息。”

詹皱起眉，说：“我只是将他们聚集起来，反抗皇帝，是他们的本意。”

詹哼：“我与他并无。”

段石玉从中赶去，带了一万兵，作为先锋。他见到尉迟远，迫不及待，问：“詹人呢？”

段石玉往后退开，詹里的唾沫吐在他的脚。段石玉垂看了地面，转坐在上席上，盯着被捆绑起来的詹。詹毫不示弱，直勾勾看着段石玉，一双中充满了傲慢。

“你失败了！”段石玉一拍御案，指着詹，吼：“他们一样，死的毫无意义！”

詹一个踉跄，险些跪，他闷哼一声，缓缓站起，说：“那是你们的皇帝，不是我的皇帝。”

“是因为国库么？”尉迟远不屑：“难不是因为文先生么？”

“你让朕怎么不躁。”段石玉握着拳，说：“两年多，快三年了！国库都打空了！”

“惺惺作态罢了！”詹骂：“他若真惦念着我，当初为何还要弃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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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石玉反问詹：“那，你？”

侯王各有几万兵力占据着许多郡县。

季青云一掌拍在尉迟远脑袋上，骂：“你说话注意。”

季青云：“陛，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詹不答，昂起颅。

张文悄悄从帐中走，站在主营外听着里面的对话。

尉迟远一脚踹在他的膝窝上，骂：“见了皇帝，还不跪。”

“嗯。”尉迟远说：“他跟那个狗贼吵了一架，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