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会有呢。

而平等，是没有剥削，是财产公有，是包容万象。

……或许，还有的星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颗只问无垠大的心肝已被了一艳红的。始作俑者就在前，他却不想追究了。

很久很久之前，他曾问自己的师父，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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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明鼓起勇气反问：“什么都没有怪过我吗？”

克制好逸恶劳的天、寻求平等博的心，本就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到的。甚至不须天手，白玉京的颓势便已经日益明显。

同时，也是天的中钉、中刺，是天不惜代价也要毁灭的存在。

“是的，它曾经存在过。”容寸心，“为了那段存在，许多人付了生命。”

渐明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师父。”他终是低低地问，“所以……你原谅我了是吗？”

一晃百年已过，白玉京只剩埋在泥土中的坟墓了。

“可是……”

对他来说，渐明或许便是他的凡心。

他永远寻觅世上的乌托，寻觅天无企及之。但与从前不同的是，他边多了一个跟随的人，偶尔并肩，偶尔问候，余的便是一直一直向前走去。

那双琥珀的眸渐渐浮起些许笑意，像是在笑他的天真和无知。容寸心慢慢敛笑意，静静凝望着他，温声：“是的，什么都没有。”

像天最亲近的平凡夫妻，也像萍相逢的陌路之人，他们也许能找到让天之人自由的路，也许找不到。但有一是肯定的，那就是他们会一直一直向前走去。

“在世上——至少在今天这个世界上，那颗仙人，最多不过是延缓白玉京的失败罢了。可是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白玉京的失败只是个时间问题。”

因为他的存在挑衅了天的权威——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地方？怎么可以有这样一个不须上天垂怜施舍、单凭自己的心志和劳动便能一世平安喜乐的地方？若是真的有这样的地方，那自己兴致所至的施舍又要去何彰显价值，又会有什么人在乎呢？

他仍然走在问的路上，千山万，海角天涯。

师父答了他一句话：不失凡心得。

渐明微微低了。容寸心注意到了他的形容，微微一叹：“小儿，那不是你的错。”

容寸心似有诧异地看了他一：“我从未怪过你，怎么谈原谅？”

是理想主义的世外桃源。

他咀嚼了这句话几百年，在看到那名固执而烈的少年，看到他眸中掩饰不住的思时，方才恍悟。

容寸心拂袖击退了一群觊觎已久的妖，转而看向渐明，声线竟是难得的温和：“白玉京本就不该存在，世上永远不会存在这样的地方。”

直到世间无路，在落日前相拥。

他修无，他要的不是斩断七六，而是心通达明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