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古今未来时，它便只是一面普通的琉璃镜，镜中映的是他和郁白的面容。在这段漫的观看中，他们两人已经悄然依偎在了一起，像是冰封的山中抱团取的两只野狐狸，各自把灰的尾盖在对方上。

郁白忽而问：“想什么呢？”

赵钧竟然结了一：“没……没想什么。”

郁白挑了挑眉，明显是不相信。

赵钧伪装失败，却也不敢转看郁白的神，只能定定地注视着镜中之人的睛。

良久，在看到那人的面逐渐危险之后，终于犹疑着问了：“阿白，你同我在一起，真的是自本心吗？”

他清晰地看到镜中之人的面渐渐冷淡来，却想不办法补救。

不同于镜中的结局，此时的郁白真真正正留在了他的边。他原本是应当到庆幸和满足的，然而不知为何，心中却一阵一阵的茫然。

这份茫然，在他看到郁白迎风立在城墙上、召集城人杀敌时，便已经浮现来。他知那不是梦境，而是另一个时空里真真切切发生的事。

在那个世界里，少年活了他想要的样，横刀立、意气风发，那是扶摇万里的鹰隼，同被他囚禁在皇中的金丝雀没有丝毫关系。

若是没有他的预，此时的郁白或许已经从放充军中脱颖而，重归沙场征战，有三五军中挚友，嬉笑怒骂、谊千金。他原是一等一的韧温良，是天生的端方君，又生的俊秀清朗，若是哪日自边回城，一路上领着军队打而过，必要引得无数姑娘争相投掷绢手帕。

再或许，他参加科举。虽自幼无人教导，上却有着多少学求也求不来的才气，有多少教书先生视若珍宝的韧和耐力，若是他踏上考场，必要个少年探郎，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安。

哪怕他只是在江湖中随便谋一营生，想来也能逍遥度日，平安终老。似乎哪一样，都胜过今日万千。

——郁白同他在一起，是真正原谅他、喜他的结果，还是被过分纠缠后无可奈何的选择？

听着赵钧慢吞吞的声音，郁白沉默良久，淡淡地叫他的名字：“赵钧。”

郁白一把抓起地上的抹布，用力砸他怀里：“你是不是有病？”

第109章 番外：结局如我所愿

白玉京的光从窗中钻来，把木地板上的坑坑洼洼填平了，远远望过去像是一颗一颗形状不规则的金。

“那你放弃皇位时，又是怎么想的呢？”郁白，“你是真的喜我、想同我久，还是只是占有作祟和一门心思的自我动？”

赵钧一愣，慌忙辩解：“我不是……”

“我都带你来了白玉京，你竟然还有脸说这样的话。”郁白站起来，望向窗外刺的光，心这一腔真心真是喂了狗了——不何时何地，赵钧总是能让他气的说不话来，也是本事。

被他扔在地上的家伙以难以捕捉的迅速原地爬起来，臂一展，一丝隙也不留地贴上了他——唯恐他一刻便要扭离开。

“阿白，我不是这个意思。”赵钧从后面抱着他，低低地说，“你知的，我只是……”

郁白挣开他搭在自己腰肢上的手臂，转过去直视他的睛：“好，那我问你——你曾经，最想的是什么？”

赵钧没有想到郁白会问他这个。他愣愣地想了好一会儿，方才慢慢：“我……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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