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刀自后袭来。

郁白猛一转，正对上灰衣人杀气腾腾的神，那柄飞刀着他耳边飞过，呼啸着了后的墙里。

仿佛那刀不是为了取他命而来似的，郁白仍旧神自若，重新将手置于图腾之上：“师兄，这不是你第一次试金楼吧？”

“你之所以频频来此，必然是为了找寻什么，而我知你要找什么。”郁白姿容平静，“它就在这扇门后。”

——门开了。

。

满地尸首在后，郁白回望了仍在沉睡的赵钧，费力地拖起他往门那边走。

灰衣人冷冷：“他有蛊虫作祟，贸然搬动只会让病加剧。”

郁白回笑笑：“多谢师兄提醒。”

他抬起赵钧一条胳膊：“帮个忙呗。”

在那柄刀再次抹上他脖颈之前，郁白勉勉把赵钧架上了后背——指不定什么时候还有人过来，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当人质，到时候更麻烦。

许是终于顾念起了约等于无的师兄弟，灰衣人勉勉帮了把手，还不忘讽刺：“你还痴。”

赵钧怎么这么沉？郁白漫不经心地还嘴：“过奖，我岂敢和师兄比。”

“……”

“对了，我名郁白，还不知师兄尊姓大名。”

“你用不着知，我找到东西便走。”灰衣人凉飕飕，“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师兄。”

郁白哦了一声：“不找你师父了吗？”

灰衣人眯了眯，杀气毕：“……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狭窄的小径陡然敞亮起来。前的景象足以令所有人震撼。

那是一只至少一人的透明琉璃瓶，就在那瓶中，有一颗圆透亮、成人颅大小的金红珠，光溢彩、熠熠生辉。便是它发的光，映亮了这间小小的天地。

那是……一只珠。

仙人的珠。

这才是试金楼真正的重宝。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还是没有给灰衣人一个名字～

第86章 仙人

这是九重天上仙人的珠哪。

哪怕是成千上万红烛一同燃烧，也不会有它此刻万分之一的妖娆和明亮。

仙人困居此地百年有余，在最为黑暗的地方默默燃烧这世上最明丽的光华，最的幽黑瞳孔同这三名不速之客无声对视。这场景太过绮丽又太过虚无，若非亲所见，郁白几乎不能相信这是凡间景象，连那灰衣人亦是惊愕到有片刻无法言语。

片刻后，他向前一步：“这是我要的东西。”

郁白把赵钧放到地上，默默看着他靠近那枚凡的明珠，没有搭腔。

仙人转的光华实在过于耀，哪怕已经痛得沉沉昏睡过去的赵钧亦有些迷惑地睁开了睛，顷刻间那枚金红火球占据了他全的视野。

他闭上又拼力睁开，喃喃自语：“我这是死了么……”否则人间岂会有这般景象？

郁白抓着他的手腕探着脉搏，一脸冷漠：“是，已经地狱了。”

“为什么……我会地狱啊……”赵钧虚弱地自言自语，“我当皇帝这几年，不说丰功伟绩堪比秦皇汉武，也是励图治勤勉朝政，轻税负除佞，击退匈收复红门关失地……”

郁白：“……呵。”

这时候了还把自己过的那儿破事记这么清楚，看来是白担心他有生命危险了。

郁白瞟了已朝仙人伸手去的灰衣人，随：“是么，那你就没过恶事？”

“恶事么……”赵钧竟然真的认真想了一会儿，“从前我为了皇位，亲手将皇兄送天牢，也诛灭了宁王及江太后百余人……如此算来，确实罪孽重，只是我并不后悔。成王败寇，若是他们登上皇位，只会比我更加残忍。”

赵钧的声音渐渐低去：“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是我错了……”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这会儿怎么还忏悔上了？郁白不耐烦地探了一把他额的温度——那度实在令人心惊胆战。他正想一掌拍过去让这家伙闭嘴，却听见赵钧：“我活这三十年，只过一件后悔的事。”

“我曾为一己私，伤害过一个人。”赵钧忽地带了几分哽咽，“他那么喜我，我却那么对他……”

“后来我错了事，他不喜我了。我还是舍不得他离开我，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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