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静静凝视着臂弯中沉睡的少年，在他眉心落一吻。

“阿白，你是我的了。”

第30章 我可以相信你吗

次日夜。

小狮猫立在屋檐另一，好奇地望着对面许久未见的人。

郁白勾勾手指：“过来。”

茸茸的家伙扑了郁白满怀，圆的脑壳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屋的砖石有些硌人，郁白选择忽视掉异样的觉，挠挠猫耳朵：“怎么胖了这么多。”

“你倒是雅兴。”

听见后的声音，郁白也不抬地继续挠猫耳朵：“陛如此举动，不怕被史官记上一笔？”

“难为阿白这时候还替朕想着。”半夜不睡爬房的皇帝陛撩衣坐，“还疼吗？”

赵钧呼的气息落在郁白耳畔，立刻勾起了他昨夜的回忆。那些混缠的光影一闪而过，郁白默默朝外挪了挪：“不劳陛挂心。”

“阿白。”赵钧无奈又亲昵地唤他的名字，“别这样。”

郁白没答话，倒是小狮猫抖着耳朵，地喵了一声。赵钧伸手从郁白怀里抱过猫来，又：“阿白。”

那尾音有些怅然的意味。郁白终于抬看了他一：“陛要我怎样？”

“不要你怎样。”赵钧放缓语气，“只是怕你难受。你一早便要走，还没来得及让太医诊脉。”

诊脉？你还怕我怀不成。堂堂九五之尊放段低声气地哄人属实难得，只是郁白明显并不领：“多谢陛，不必了。”

然后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嚏。

赵钧赶解开外袍给他披上：“先去好不好？夜晚风大，你今早有发，别着凉了。”

发是怎么发的，你心里没数吗——赵钧却似看郁白心思，：“那蛊是不是我的，阿白不会看不来吧？”

他地叹了气，顺手给郁白系了袍，两人离的越来越近，就差把人裹到怀里去了：“朕冒着被你误会的风险替你解蛊，阿白却这般误会朕，着实教人伤心。”

郁白：“……”说的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

“蛊这件事朕必定彻查，只是现在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赵钧手中有两个香。

以任何人的视角来看，两个香都丑的千姿百态一塌糊涂，除了名字基本跟香扯不上关系，属于送人都没人要、集市上售卖还要倒贴的那。

“朕这东西了半月，也没好意思找绣娘讨教，便成了这副模样。”

香悬着的朱红璎珞在风中拂动，郁白轻轻地哼了一声：“又没人你。”

他低低，看着赵钧将香细细地系到他腰间。不经同意便如此分明是氓行径，赵钧低摆璎珞的模样却莫名庄重。

“赵钧。”

“嗯？”

“你是皇帝。”

“我知。”

郁白不再多说。

你是皇帝。你会有妃嫔，有皇后，有嗣。这些都不是我能代替的。我虽是庶，也不能与人为妻，辱没家门。你是九五之尊，更不能娶男为后，为天侧目。

衣角在夜风中舞动，失眠的雀鸟在枝轻鸣。郁白定决心般：“我不要留在这里。”

赵钧心脏重重地了一。压抑太久的劣蠢蠢动，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冒无数堪称肮脏龌龊的念，喂药也好囚禁也罢，他要掐灭郁白所有的疑虑，让他彻彻底底信任自己，一言一行都围绕着自己而存在。

但他终是忍住了。

他少时曾养过一只海东青，后来不服教，绝而亡。在绪方面，人或许比动更激烈。

赵钧听见郁白近乎执拗的重复：“我想离开这里。”

我似乎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我想从它们上找到自己过去的两年，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空白的让人怀疑那两年是不是真实存在。

所有人都告诉我该留在里才能找到遗失的记忆，可是我心底却有声音隐隐说，回，他们在骗你。必须离开安，离开这九重阙，你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阿白。”赵钧声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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