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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四看了郁白一，言又止。赵钧挥挥手：“无妨，你说就是。”

凤四不再犹豫，磕了个，声音铿锵有力：“陛恕罪，属办事不力，只重伤了那刺客，却让他逃了皇，凤三已经带人追去了，望陛降罪。”

“那刺客是天麟府首领，又筹谋已经，你们抓不住也无妨。”赵钧淡声，“朕只是为确认他的份，告诉凤三不必追了，重伤已够了。”

凤四应，迅速退了去。

“陛不担心？”郁白迟疑，“行刺，必定蓄谋已久，怕是这次没得手，还会有次。”

“没什么可担心的。”赵钧替他挽了挽松散的黑发，动作很柔和，语气却是冰冷，“天麟府府主叱咤江湖多年，功力早已能独步江湖。若是寻常作战或可一试，若是死命相搏，凤三他们不见得占上风，朕何必为了这样一个亡命之徒折损自己手兵？”

“这些人自江湖而来，形单影只，本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说着赵钧笑了起来，“怎么，阿白也想让朕降罪不成？”

指尖划过郁白鬓角，似是对待孩童般亲昵，却无形中带着淡淡的暧昧：“你这一受伤，朕都忘了你还是朕名义上的影卫。作战不力放走刺客，该当何罪？”

郁白：“……”这时候你倒想起来我还是你的影卫了。他和赵钧默默对视，神堪称无辜。

只听赵钧玩笑般：“罚的太重也不好，不如就先别回家了，陪朕过了这个年如何？”

三月让人陪你过腊月的年，可真够说得——郁白的心思赵钧看的明了，悠悠叹气：“逗你的。朕听说你被卷时已经叫了余清粥在外面候着，可要太医看看？”

那刺客掌风实在凌厉，方才那一击，郁白仿佛整个人都被影笼住了，呼不得。他：“多谢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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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赵钧要忙的事很多。放走天麟府府主，不仅是因为此人极难生擒，更是一个试探，试探他那些有不轨之心的朝臣和兄弟。郁白也能隐约猜到这个答案，自知不可手，便安安静静地窝在榻上揣今晚那刺客的针法。

——确实神化。

正此时，余清粥自门外提着药箱上前，躬施礼：“微臣见过公。”

郁白笑笑，也觉得自己此时的模样不太好见人，所幸来的是余清粥不是旁人：“我的伤好像有些裂开了，余太医帮忙重新包一吧。”

余清粥依言打开药箱，取纱布和药膏：“微臣冒犯了。”

郁白闻言顿了顿。余清粥那人神经大条，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再细细想来，他的声音似乎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