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清了清嗓：“那个……”

闻斜朝着他看过来，声音轻而低：“师尊已经睡了。”

“……”

沈霜白跟着压低了声音：“小斜，你不去休息？”

闻斜眸平静，看起来半不觉得他跟他师尊两个人这么?独着有什么?问题：“三更时要叫师尊起来喝药。”

“……”沈霜白都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怎么?想怎么?别扭，最后只能不过脑地胡扯了两句，像后面有鬼追他似的关上门就跑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来。

闻斜听?着窗外?传来的虫鸣声，角扬了扬。

他垂眸看着睡得双颊微微烦起了绯的江牧，眸里带了几丝意，缓缓地伸手指，动作很轻地拨开了搭在他脸上的发。

他的小师尊啊。

*

第二?天江牧醒来的时候，总觉得他小师兄看他的神有不对劲。

有像是……

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但是又实在想提醒他的模样。

江牧：“……”

有病？

直到吃完了早膳，他小师兄才像是终于忍不住的样，看着闻斜了房门就连忙拉住了他，脸凝重：“小师弟，我有话跟你说。”

江牧：“容家那事儿解决了？”

“解决了，我不是想跟你说容家那事儿，”沈霜白皱着眉：“闻斜那小，对你……”

江牧眉都搭耸了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他之前还说着想恶心恶心他，可从地牢里来之后他就这个模样，都没心思?作妖了。

这坦然得沈霜白差没找到话接去：“不是，你……就让他这样？你一都不急啊？”

江牧淡定地喝了茶：“急有个用?。”

“那臭小说也?说不听?，我难还能把他逐师门不成？再说了，我现在咳咳咳……这个半死不活的样，还有心思?他？”

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是江牧心里面还是想着，恶心这小的事儿得赶提上日程。

其实经过了天衍城容钰这件事，他心里都越发想不明?白了。

徐星放为了容钰，变成了自己都看不起的人，最后自爆神魂落了个永世?不得超生的场，那小兔崽为了他，当初只闯族，抢引魂灯现在修为都还是个筑基期，他这百年都没过一天好日，到底怎么?想的？

要是那混账把这力放在修炼上，恐怕早就要渡劫飞升了。

想起这个江牧就疼，他声音沙哑地又咳了几声，把沈霜白看得眉皱，里着心疼地给他拍了拍背。

“你别想了，也?怪我多闲事，你就当没听?到过这事儿。”

说完，他顿了顿，没忍住又说：“当初你把他带回凛剑，收他为徒之后我就说过，徒弟不是这么?的……”

江牧前有些发黑，但是他顾及着自家师兄在这儿，没表现来，只无奈地笑了笑：“他向来听?话的。”

谁知这他妈一整就给他整了个大的。

沈霜白没察觉他的状态不对劲，叹了气：“算了，已经这样了，我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他换了个话题，“容家那边的事已经解决了，我们准备动去昌梁？”

江牧想了想，笑了：“不急，我们……先换个客栈住两天。”

他其实现在说话都有发虚，生怕他小师兄看来了，他还不动声地一只手撑在了桌面上。

沈霜白想了一会?儿，明?白了：“你想看看容辰那小会?不会?上门？”

江牧：“……嗯。”

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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