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平时，他知他徒弟实力在自己之上，肯定兴得不行，但是现在——

江牧跟着追了去。

这兔崽在什么？！

“闭嘴！”江牧动作没停，“老不当你师尊！！”

是他自己非要往死胡同里闯，不关旁人的事。

闻斜的眸里闪过了一丝无奈，眸光落到他上的时候却是结不动声地了。

江牧完全不知他小徒弟现在脑里在想些什么，他气得人都要炸了，手底的剑招越发的凛利。

江牧：“……！！！”

话音刚落，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急声：“小斜，我知你是因为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你误把对师尊的崇敬当成了——”

他那一双桃因为气愤，生生地多了几丝平时没有的光，尾都染上了一层绯红，一幅被人欺负了的模样。

江牧叹了气，带了茫然轻声问：“那真的，不能改了吗？”

教这……这恬不知耻的徒弟，将来百岁之后，他有何颜面去面见他的师尊？！！

江牧觉得浑无力。

这混账东西！！！

就是只勾人的桃妖。

江牧看着院里熟悉的一景一，目光却没有落到实：“是我平时给了你那方面的——”

：“师——”

闻斜对上他瞪大了的双，低声轻笑了一声，带着喟叹唤他：“师尊。”

他别开了，轻声问：“闻斜，你跟师尊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垂眸，瞬间对上了人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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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师尊”闻斜从四百多年前就开始喊，现在听起来，却明显多了几丝明目张胆的旖旎。

“没有。”闻斜声打断了他，“是我自己。”

他看得微微失神，握着江牧手腕的手指轻轻了两。

直到现在，他才有了一徒弟对他图谋不轨的实。

“不是。”闻斜再次打断他。

又又媚。

没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现在不说用了十分的力，起码也是用了有八成了，他怎么觉得……闻斜这小兔崽应付得完全是游刃有余？

他的师尊，向来是生得好看。

他应该是听到他来的动静才慌慌忙忙地把衣服穿上的，都来不及上的珠，只匆匆裹了一件外衣就来了。他肤本来就白，在烛光看着像是白瓷一样，散发着莹白的光泽，珠顺着他的肌肤往滴，划过了致的锁骨，径直没了衣裳里。

个大逆不的混账东西！！！

闻斜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看了不远他师尊的尸，怕坏了江牧的东西，于是一个侧就了房间。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反复地想：怎么会呢？为什么呢？

那双桃里还带着气，睫轻颤着，平白多了一丝脆弱，合着尾的绯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傍晚是天边破碎的晚霞。

艹！！

闻斜眸里的笑意骤散，沉默了。

是他平时给了徒弟那方面的暗示？还是师门对他徒弟不好，让闻斜本没把他当师尊？

江牧听到他这一声，徒然失去了骂他的力气，沉默了。

闻斜看着他光洁的额上冒了儿细汗，才心里暗叹了气，等着江牧再剑时，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顺势一带，反把人压到了院里那棵桃树的树上。

闻斜恍惚了一瞬，甚至觉得鼻尖上萦绕了一丝他师尊上的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