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舒哭了一天，早就睁不开了，盛尧洗完澡回来，他已经蜷在小竹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盛尧便剪了油灯，自己又回书房继续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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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乔知舒醒来，只觉得绷绷的，见盛尧的床上已经空了，他不知时辰，连忙撒上布鞋往外跑。

盛尧在院里脸，见乔知舒散着发跑来，一脸慌的样，开打了个招呼，“一起床慌什么？”

乔知舒跑过去，努力睁大睛，“哥哥，什么时辰啦？”

盛尧见他儿的都看不见那一褶了，拧手里的帕，轻轻朝乔知舒睛上捂，“还早着呢，疼不疼？”

乔知舒举起手来小心翼翼地捧着盛尧的手腕，轻声回答：“哥哥，我睛睁不开啦。”

“以后不许哭了，哭多成瞎了。”

“啊？”乔知舒被吓到，了盛尧的手腕，心里告诫自己往后要忍住泪，瞎了就坏了。

“自己拿着。”

盛尧让乔知舒自己捂睛，他端起木盆去重新打了冰凉的泉，让小孩儿洗脸。

洗完脸漱好，乔知舒去书房跟盛尧说一声，自己要去给盛雪帮忙。

盛尧同意，本想代一句别勉，别辛苦，想到孩实诚的，又改了，“可以，但是每日用过午饭后回来。”

“知舒，我会教你习字，但日后我总是要回县学的，到时你须得自觉，每日午后回房冥思，不可荒废。”

乔知舒一听能认字，睛都亮了，要不是着睛，他能瞪老大，所以答应地脆生生的，“好！知舒识字！”

可是，乔知舒奇怪了，“冥思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躺着发呆。”

“啊？”乔知舒小手扒着书桌，借力踮起脚来，凑近去看盛尧的脸，哥哥什么意思呀？

盛尧了咙，欺负小孩儿没上过私塾，瞎编：“吾日三省吾。”

他还不是怕乔知舒这孩太实诚，把自己累坏了？

乔知舒临门还在想，学问真是个摸不懂的东西，竟然还有发呆学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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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盛雪，盛雪还未起，隔着窗让他先在院里自己剥栗。

乔知舒去院里将栗从背篓里倒来，然后搬了个小竹凳，拿小木槌敲板栗外面的刺。

刺还是青的，有的开了，有的还是圆圆的青刺球，不过用小木槌敲两，就裂开了，里面褐的板栗。

等盛雪梳洗完毕来，一箩筐的栗已经剥来一小半了。

两人一起剥，赶在天之前，将一箩筐的栗都剥了来，球扫去院角堆着，等晒了可以当柴火烧。

“好了，煮了之后再去，娘要烧早饭了。乔儿，我们帮忙去。”

乔知舒，跟在后面。

……

等栗糕锅了，乔知舒才知，盛雪要他帮忙，不是真的要他帮忙，而是要他找哥哥帮忙。

第12章

盛雪的一筐板栗，再加上她二哥的一筐，剥壳去得到黄澄澄的板栗仁，也就一小箩筐。

龙井村有养蜂人，盛雪拿卖野鸭得来的一分铜钱买了一碗蜂。蜂和在糯米粉里，再和蒸熟之后捣成泥的板栗搅拌均匀，用竹板给的四四方方，再上锅一蒸，蜂栗糕就好了。

梯笼面蒸红豆，上面蒸栗糕，蒸的功夫，盛雪又和了两份油面酥……

就连方荷也被说动了，了时间来帮着女儿制作糕。

最终赶在午饭前，一上午的功夫把蜂栗糕、红豆酥糕给来了。红豆酥糕有一小筐，百来个，栗糕只有三蒸笼，三十多个，每个都有掌大，分量指定足。

用完午饭，盛雪牵着乔知舒一同往盛老太太的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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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有，找大哥带我们去县城卖糕，换了钱给你买饴糖吃。”盛雪停脚步，凑到乔知舒耳边说悄悄话：“要是大哥不同意，你就哭，就说你忙活了一上午的。”

乔知舒一听，意识担心起来，“哥哥为什么不同意？”

他担心的是卖糕会对哥哥不利吗？

盛雪却没听明白，撇了撇嘴，“他打小不和我们住一个院，独呗。”

盛雪知，自己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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