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跟他俩待不去，把人送回来就雷厉风行地走了。秦覃自己跟他待，乐队综艺是每周都要一个原创舞台，大家互选喜的成员组乐队一起歌。

秦覃郑重地了，说，“我们会走去的。”

文颂叹气，“唉，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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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颂又缓冲了一会儿，乖巧地收，“谢谢小姨。”

他午睡过了晌，越睡越沉，一觉睡到黄昏才醒，来看到客厅里坐着说话的两人，缓冲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小姨？”

“当然！不！能！”

秦覃暗自兴。

“嗯。”覃琳话不多说，把边致的格裙礼盒推给他，“给你带的新品。”

秦覃待在旁边听着自己的劣行，一脸“嘛说我我没错”的表。连带文颂对这个停顿的意味理解错误，还认真跟着问，“啊，那能吗？”

“文颂是你的恩人。不你们两个以后会不会走去，这次他拉了你，这份恩你一辈都还不清。你得记住这一。”

“……”

节目组的录制基地里提供了宿舍和录音室。如果彼此行程安排允许，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一起创作和排练。为了熟练度和默契合，凑在一起的时间当然也是越多越好。

印象中他们还没这样谈过，关于过去与未来，她把自己有用的经验能说的全都说了。

他就是我男朋友。

一路。当机立断地规划好自己挣到的第一笔钱要怎么分。他叫秦覃停车去路边ATM机取了一百块的现金，打算包特别的红包里，等过年时亲手送给外公，剩五十块给哥哥发了微信红包。

文颂会意，给他也发了五十块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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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她没打算留一起吃晚饭，又略略坐了几分钟就起离开，“不用送了。”

“……”楚楚呼。

覃琳说，“从你这张脸开了以后我看到你，就想到你会有踏这行的一天。”

覃琳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时的印象，斯文安静，说起话来温吞和善的样，让人觉得很，很好欺负。

“你从生开始上就带着标签，苦也吃了不少。既然有翻的机会，就别放过。这世上的人大多趋名逐利，只要靠自己得到更引人注目的标签，就能让他们闭嘴。别人只会看得到你的成就，没有人会再揪着你的不放。“

离开时，她意识地回看了一。

文颂只上午有一科考试，考完以后就回家张地等，听到这结果放心来，又有好奇，“他怎么了，面试说错话了吗？”

忙完这个又忙活那个，秦覃瞄了他好几。

文颂松松垮垮地站在厨房，打着呵欠接过秦覃刚好的果。夕透过窗帘的隙，只漏一线，半截映着他的背，半截照在冰箱上。

彼时谈话告一段落，文颂恰好从卧室里来，乎乎的脚步轻飘，脸上还带着压红的枕印。

文颂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导演那个问题。如果想要最多的练习时间，那就整季节目都不能基地了，秦覃可能要在那边待满两个月。

未来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

他没有反驳。

覃琳听说他愿意去录节目，还特意赶来找了他了一趟——虽然说自己是差顺路，秦覃也并不多说什么，只领受了默默地记在心里。

秦覃通过了音综的面试。确定录制资格后被楚楚快加鞭地拎回了家，仿佛多看一都嫌他丢人。

覃琳：“讲半天你就听个开？”

现在的年轻人脑里都在想些什么！

“面试完了导演问他对节目还有什么问题。”

别人家的艺人都老老实实地“没有了谢谢导演”，或者问专业的能显摆一自己，“他从到尾就问了一句，‘能带我男朋友一起录吗？’”

但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不偏不倚，大家都很开心。

这个晚上过得很有意义。

他的侧影还是稍显青涩的少年模样，可里却有比常人更韧执拗的力量，定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