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颂也一愣。

他一早去了办公室，说明前因后果后得到老师的允许，独自分成一组。第六组其他人哪里知，还以为他没再在群聊里回消息就是默认把冤大当到底，来上课的路上还调笑了几句。

文颂心安理得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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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懒得再费工夫，“除了文颂，第六组剩的人全重修。”

教室里响起一小阵动。那排里有个同学站起来说，“老师，第六组刚才讲过了。”

“我会。”秦覃打断，“回家吃。”

“哦。”亲手要去超市里买新鲜的小排，还要买各料调味，想想都很麻烦。

教室里议论声更大了。

文颂，“学期再见。”

周各科基本都结课，接去各自等期末考试就好，不是一个专业的学生就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他对厨房里的一切不兴趣也不被允许手，日常只会啃着苹果围在灶台旁边转来转去地喊饿。

今天给自己了气，本来可以去外面吃一顿大餐兴兴的。但秦覃好像执意要回家，他也就跟着回了，趁饭时跟蓝岚聊了几句，问晚上在哪里见面。果不其然又是个没去过的新酒吧。

最后的掌声里，有一排尤其烈，因为可见能得到很好的分数沾沾自喜。

恰好文颂回到座位坐，闻言嫌弃地哼了一声，可又嚣张。

此时被赶鸭上架，不得不推一个人到讲台上汇报，连ppt都是从群聊里临时拷贝了文颂前一晚发的那份。

讲台上的同学忍着冷汗应付差事，草草地翻着ppt讲了个大概，只求混个及格。然而看就要结束这场灾难时，他翻到了倒数第二页。显的字号注明了分工，从资料收集到主讲人，全都是“文颂”。

他是因为不记得其他人的名字，又迫症不想冒号后面空着，所以发到群聊里那份ppt上空白全都先填了自己的名字，想着让他们后续各自再改的。

蓝岚问他，“你不带秦覃一起来？”

不知何发的嗤笑声迅速传染了整个班级，变成哄堂大笑。

老师扶了镜，拿起话筒念，“一个是，第六小组。”

文颂单手托腮，听着教室里动的议论声看戏。

Ppt放到最后一页，他礼貌地微微弯腰示意，连每组结束时例行公事的掌声都显得更真诚了些。

“他去不了，还有功课要呢。”文颂说。

可想而知，容跟刚刚汇报过的一模一样。

隔着整个教室，秦覃看着他把自己的事理得有条不紊，骄傲又失落。

今天的思修课当属整个学期里最彩的一节。课铃响起，不少人经过文颂边都投来心照不宣的视线，连郑西阁路过都笑着说，“真有你的。”

这最好糊的选修都认认真真地把作业完成到最好，结构严谨，条理清晰。老师坐在第一排现场给登记成绩，频频之余，目光别有意味。只是当还无人知晓原因。

他本想随意地拍一文颂的肩，瞥到旁边的人，又识趣地收回了手，“学期再见。”

没想到ppt发去到现在，这些人真的连看都没有看过一。

“……”

“糖醋小排。”他顺，“要不直接去三堂打包一份回去吧，这样你就不用……”

但那分数只是文颂一个人的。

幸亏不是我。

“刚才是第六组的文颂的报告，单独给他计分。”老师说，“第六组其他人的报告呢，没有准备吗？”

大一就要这样结束了，想想还颇有些慨。他叹了气，听见秦覃问，“今天想吃什么？”

但凡随便翻一遍都不会搞这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