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说过。

“不觉得。”

“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多参加健康有意义的活动，多与他人沟通。才二十岁，人生刚刚开始，不能动不动就自暴自弃。”

最难得的状态就是稳定。无法痊愈的间歇发作疾病终生都存在复发的可能，但如果积极治疗，控制得好就有可能很多年都不复发。

路红灯前停车，文颂发一声冷笑，“秦师兄，我们已经分手了。还不清不楚地住一起，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文颂胳膊横在两人之间用力一抵，隔开他冷冷地说，“别抱了。你脑里那个男朋友会不兴的。”

心里绷的弦骤然松懈，连都有发，文颂叫了个代驾从寺里直接去医院，和他一起坐在后排, 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

秦覃没有定时复诊的自觉，甚至有意识地排斥医院。只有近段时间被拖着来, 频率比起以前多上许多。两人一起坐在医生面前，被仔细询问了绪症状的变化，生活起居和饮睡眠况，以及对服药的态度如何，是否时量, 有无药副作用反应。

他什么时候听见的！

秦覃拿一件衣服看他一，再拿一件再看他一，似乎总觉得他一秒就要消失，收拾到一半忍不住放行李去抱他。

秦覃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衣柜，文颂好整以暇靠在房门等着。

可能是因为在酒店住的一段时间里集中把能丢的脸都丢光了，所以变得有不要脸。

最后得到了积极的诊断，医生重新开了药，甚至说如果病稳定，今后本人可单独就诊。

走医院大楼时，他终于恢复冷静，整理思路问了一句，“接来去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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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不想惹他生气。但惹不惹他都已经开始气了，就小声说实话，“我想跟你在一起。”

文颂如履云端，这段日以来是第一次听到许多积极的鼓励的话，从到尾都在很认真地。

酒店里住了那么久，他上只有两件衣服换着穿。衣柜里堆着许多合作过的品牌方赠予的样衣，连标都没有剪。

文颂打开了他那侧的车门锁，见他还抱着包坐在副驾上一动不动，“车啊。”

不敢了。”

秦覃又回去把行李包的拉链拉上，拎起来跟他了楼，回到车里，一声不吭地开到酒店楼。

“……”

他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但文颂只不耐烦地促，“快收拾，我午还有事。”

“我不想住这里。”

医生着重嘱咐秦覃几句，又对文颂温和，“家属要多给予关注，耐心地对待，慢慢来。”

也没什么可挑的，秦覃找了只行李包拉开通通装去，余光里文颂神平静，十分不妙的那平静。

酒店门的保安太有，很快就过来示意这里不能停车。文颂无奈先开走，耐着问，“那你想住哪？我再把你送回家？”意识清醒了折腾人的病倒是没变。

秦覃，“你说过会带我回家的。”

“我什么时候……”反驳声戛然而止。文颂皱了眉。

“已经到了。”

秦覃想了想，“回家拿换洗的衣服。”

还是那个破旧的小区。街太窄，文颂技术不过关，只能把车停在外面走去。前一阵才被秦涛闹过，街坊邻居又有了新谈资，看到秦覃经过时纷纷侧目。两人没有给予视线，径直上楼。

秦覃看了窗外，“还没有到。”

“……”秦覃抿了抿嘴，“对不起。”

“带你回家有什么用？”文颂改变策略，“你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