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文颂不动声，“有多好？”

他裙上没有袋，手机放在蓝岚那里，还以为只是平平无奇的上个洗手间。郑西阁张了张嘴，不着痕迹地迟疑了一，“我……也没有带。”

“大概只有等比赛结束才会有人过来了。”

反正时间来得及。文颂和他先经过杂间，门敞开着，在他找针线盒时也去转了一圈。

“我们中时一个朋友，跟你得很像。那个时候……秦覃和她很好。”

丢人不能丢到这份上。文颂倔地摇，“我想别的转移注意力就好了。”

“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掌声一波一波的，跟随着不同选手的场节奏分明。两人沉默着坐在地上，听着前台传来的动静。文颂在心里数数，想分辨哪个才是秦覃。但隔得这么远，憋又憋得很辛苦，还没数几个就了，垂丧气又自责。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又错过了演。

文颂顿了顿，承认，“是啊。”

杂间位置偏僻，原本就少有人来。喊了一阵没有得到回应，文颂沮丧地着裙坐在窗底叹气，“抱歉。”

“哦，行。”

郑西阁：“那我……给你找个瓶儿？”

他没有多想，随手打开窗让蜂飞去。在这短暂的几秒钟，窗外一阵风了来。

文颂当然知他说的是谁。只是装傻到现在都以为他不会开明讲，不防这时候突然提起，“啊……是吗。”

“你吧，不着急。”

“别……别开窗！”

“……”

“有事。”他憋得脸都红了，“我想上洗手间。”

文颂又回看了窗，防盗网打破了翻窗去的幻想，“你带手机了吗？找个朋友过来帮我们开门。”

尤其是今天穿成这样。

他是第一次到后台来，郑西阁却好像对这里很熟，手还巧，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就站在架旁穿针引线，“等我两分钟就好。”

停了几分钟，郑西阁看他坐姿拧得很，“你没事儿吧。”

文颂顺问，“你对这里的后台熟悉吗？我想找洗手间来着。”

“温泉那会儿就在一起了？”

“你今天穿这个……有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相对无言的静默中，郑西阁忽然。

郑西阁摇，“也怪我，没提前跟你说。”

“这间的门锁是坏的，必须用钥匙才能转得动。”郑西阁无奈，“所以平时有活动的时候门都敞着。”

“也是。”

果然是那个时候就被他发现了。文颂转看向他，意外的看到他脸上浮现挣扎的表，“文颂，如果我说……他可能不是真的喜你呢？”

这里堆放了好多像服装之类的东西，文颂好奇地打量了一圈，走到窗边时，发觉窗帘后有嗡嗡的响声，拉开看到一只蜂，没有绪地撞着闭的玻璃窗。

换。”

前面有一阵掌声响起，隐约能听得到主持人的开场词。文颂心中焦灼，想着再没人来救场很可能又要错过秦覃登台，越发烦闷。

一次两次的，显得他很不关心秦覃。

郑西阁又到门喊了一阵。可这会儿比赛已经开始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本不会有人注意偏僻的杂间里有什么动静。

“在那边转弯……我带你过去吧，顺路。”他手里拿着件漂亮的风衣外，“她扣掉了，让我帮着去杂间里找找有没有针线。”

“不会有很大影响的。衣服也只是加成，歌手比赛最主要的应该是看唱得怎么样吧。”

郑西阁余光里看到他的动作，想要提醒时已经来不及了。室的风把门砰的一声带上，他快步走到门拧动把手，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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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的衣服还没送去，会耽误比赛吗？”

“……”

“嗯。秦覃也认识她。”他说，“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看秦覃比赛吧？上午换完衣服，我看到他在走廊上等你。”

“……对。”